第(2/3)頁 “鐵民,你說。”二國給鐵民下命令說:“你請客,我花錢,這總行了吧。” 鐵民只當沒聽見二國的話,他悶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誰要請客,帶我一個。”侯平推開半敞開的房門走進來說:“鐵民,跟我去現場走走。” 鐵民跟侯平離開辦公室,來到調車場。 “鐵民,董主任對你很不滿意,你知道嗎。”侯平止住腳步,對鐵民說:“他煞費苦心培養你,你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你這么做對得起董主任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鐵民被侯平的一席話,說的漲紅了臉。 侯平笑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侯平板起面孔說:“作為董主任的助手,我正式通知你,你現在的工作,不是你愿意干就能干,不愿意干就不干的。” 鐵民站在那,靜靜聽侯平的訓斥。他不知道侯平這番話的由來,有必要先把侯平的話,聽清楚再說。 “誰都知道你跟董主任的私人關系,如果你真的不想當調車指導,就趁早說出來,別以這種消極的方式,來傷害董主任的一番好心。” 鐵民站在那,上下打量著侯平,他沒弄清楚侯平這番話,是替董振生傳遞消息,還是別有用心。 “你不用拿這種眼色看我。”侯平板起面孔說:“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侯主任,我不明白你是啥意思。”鐵民不甘示弱說:“如果我有啥錯,你盡管說出來,別整些沒有用的話,讓我聽得稀里糊涂。” “那我就讓你明白明白。”侯平把胸脯一挺說:“你是調車指導,必須跟班作業。咱們這不養大爺,這話你聽明白沒有。” 鐵民轉身便走。 “你干啥去!”侯平急了。 鐵民只當沒聽見侯平的話,徑直回到調車組休息室,換好工作服,去三調調車機,跟二國一同調車作業去了。 侯平遠遠地站在那,緊繃面孔,見鐵民登上了三調調車機,他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的微笑,轉身回到車間主任辦公室。 “這個鐵民呀,真是螞蟻穿豆腐,想提都提不起來。”侯平嬉笑著對董振生說:“看來二國沒撒謊,鐵民真的不想留在車間。” “他跟你說啥了。”董振生從窗戶看到,鐵民和侯平去了現場,侯平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還發表了這番言論,董振生當然要問一個為什么了。 “我讓他盡快進入角色,您猜他怎樣。”侯平沒等董振生說話,搶先說:“他竟然回班組換好工作服,去三調干活了。” 董振生默默坐在那,一言不發。 當天晚上,鐵民下班回到家,悶悶不樂。 劉冬梅在廚房做飯,周嬸兒來到廚房,壓低了嗓音說:“冬梅呀,前兒個我跟說那事,你跟鐵民咋商量的。” “媽,鐵民要分家單過。”劉冬梅明知道周嬸兒要提那一百塊錢的事,她故意轉換話題說:“不知道您和爹啥意思。” 周嬸兒愣了一下說:“我找他說去。” 周嬸兒直接去了下屋,對坐在那發呆的鐵民說:“聽說你要跟咱們分家單過了。” 鐵民滿腦子在想白天發生的事,沒在意媽的問話,回答說:“分就分吧。” “你還……”周嬸兒不高興了,她氣鼓鼓地想罵鐵民幾句。 你個大癟犢子,剛結婚翅膀就硬了,還想著分家了。冬梅整天待在家里沒事做,不分家還能幫我做點家務。分了家,所有家務活都歸我一個人了,我又上班,又做家務,你想累死我呀! 周嬸兒這么想著,卻沒這么說。她跟鐵民說話,根本就不過腦,直言說:“分就分,但得先把賬算清楚再分。” 鐵民不解地看著媽。 “給你操辦婚禮,家里花光的積蓄,你多少得出點血。”周嬸兒提到趙淼那一百塊錢份子錢,她說:“多了我不要,你拿出來一百塊錢就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