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鐵民不缺胳膊不少腿,身體十分健康,而且為人老實厚道,還是國營工人,他憑啥要找劉冬梅當老婆呀。 這不僅是王麗的憤慨,等周圍人知道這事后,都紛紛替鐵民打抱不平。 從古至今,但凡手里有兩個逼錢的人,都喜歡爭強好勝,這是國民劣根性的具體顯現。 舊社會有錢的財主,喜歡仗勢欺人。 現如今像王麗這樣的,提前富起來的萬元戶,總是情不自禁的,要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優越感。 王麗知道劉冬梅住在周家,并由此判斷,跟生子一起跑掉的那個人就是劉冬梅。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跟劉冬梅見上一面,現在機會來了。 王麗騎上自行車,尾隨周志強來到周家門口。她有心闖進周家,跟劉冬梅當面鑼對面鼓較量一把。 她不知道鐵民沒在家,擔心鬧僵起來,讓鐵民為難。便想到以去派出所報案的方式,讓鐵民和劉冬梅來派出所。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王麗相信,只有她和劉冬梅站在一起,周家人才能真正看到她的價值。 鐵民沒來,王麗小有失望。想到鐵民腳上憂傷,行動不便,她也沒多想。 沒看見劉冬梅,王麗很失望。 面對周志強的冷漠,以及生子的膽怯,王麗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她先替生子開脫。 “小麗,你這話是啥意思呀。”周志強被王麗的話弄懵了。 這是派出所,兩個公安就坐在一旁。 王麗就是為了生子砸她家玻璃,才來派出所報案的,怎么又說這事跟生子沒關系了。 “生子,你跟姐說實話,那玻璃是你砸的嗎。”王麗帶有誤導的語氣,一下子啟發了生子的報復欲望,他一搖頭說:“不是。” 生子不承認砸了王麗家玻璃。 周志強聽了,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難道真是劉冬梅砸了王麗家玻璃。 周志強捅了生子一下說:“你別胡說。” “本來就不是我嗎。”生子聽懂了王麗的話,知道王麗話有所指。 如果劉冬梅沒在公安面前,先把他供出來,生子可能還會考慮一下,是否有必要栽贓陷害劉冬梅。 反正她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生子如今在學校,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小棍棒了。栽贓陷害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不然,他惹了那么多麻煩事,學校早就找他家長,勸他退學了。 “那是誰砸的玻璃。”公安聽出了話外音,追問生子誰是罪魁禍首。 “我不知道。”生子這句話,把王麗氣的“騰”地一下站起來,她真想給生子一個大嘴巴子。 我主動替你解脫了,你咋就不能幫我一個忙,把劉冬梅供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劉冬梅到底有啥本事,敢大言不慚跟我搶鐵民。 “生子,不說實話是吧。”王麗拔高了嗓門兒說:“你就不怕去蹲拘留呀。” 生子聽到要去蹲拘留,他真怕了。 “你都知道誰跟我一起去了,還問啥呀。”生子愣是咬牙不提劉冬梅的名字。 這就是所謂的社會范兒。 不管到啥時候,只要沒從他嘴里說出劉冬梅的名字,他就是個講究人。 “你去把劉冬梅找來吧。”公安給周志強下了命令。 在周家,周志強起誓發愿的做出保證,一切由他代替劉冬梅來承擔,公安人員才對劉冬梅網開一面。 現在生子已經把劉冬梅供出來,公安跟周志強要人了。 “小麗,你跟大爺說說,賠多錢才能了事。”周志強讀懂了公安的意思,他站起身,陪上笑臉,希望王麗能放劉冬梅一馬。 “大爺,這就不是錢的事。”王麗為證明自己的坦誠,拿生子說事:“生子把我媽售貨車玻璃砸了,我跟他要一分錢了嗎。” 生子聽到王麗的話,先看了一眼身邊的公安。他支吾幾下,心里罵道:你個SB,成心要把我送進去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