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見過很多人,自稱看澹了生死,其實,他們只是口中說說,表面上做出看澹生死的姿態(tài)而已,其實,他們比誰都怕死。但是,你不一樣。” “準確說,你是恰恰相反。你口中總是說很怕死,要在家里茍著,不肯出門。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你眼神中對生死的蔑視,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現(xiàn)在這一刻,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哪怕當場死了,對于你來說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如此瀟灑……你才是真正的大逍遙!” 老酒鬼搖頭晃腦,語氣感慨而深沉。然而,得意的小眼神兒,怎么也遮掩不住。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李成非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哈哈哈!聰明則以,還要在前面加一個大字!小老兒,你的想法總是那么地奇妙。用詞很新鮮,仔細一想,又的確是那么回事。不錯!我就是個大聰明!” 老酒鬼洋洋得意,對李成非的贊賞,感到很是滿意。 李成非:“……” 看來,老酒鬼是真不懂大聰明這個梗啊! “走吧!” 老酒鬼手一揮,法力卷裹,攜帶著李成非騰空而起,直奔九牧山莊。 “李九牧,看我?guī)дl來了!” 九牧山莊。 剛進門,老酒鬼就大喊著。 大廳里,李九牧正埋頭研究一座核心陣法,聞言,原本頭也不抬。 但是,在李成非進門的瞬間,他身體微微一震。 一聲輕微的嗡鳴,仿佛來自靈魂深處。 李九牧動作一僵,眼神先是不解,然后,又是震驚。 他體內的制器刀,仿佛在呼應什么。 這把制器刀,來頭極大。 能把這把制器刀煉制成他的本命仙種,是他此生最大的驕傲……雖然說,那也不算真正煉制成功。 因為至今為止,這把制器刀比他還大爺! 這制器刀與其說被他煉制成了本命仙種,倒不如說是在他的體內沉睡,仿佛只是為了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待著,以免被打擾一般。 李九牧好多次都有一種感慨,這制器刀只是把他當客棧了,在他這兒休息一下。 他日常都不敢去打擾這把制器刀,偶爾情況急迫的時候,想要借助其力量,也得看制器刀的心情。 心情好了,就分出一縷力量幫他一把;心情不好,就當沒聽見,懶得搭理他。 李九牧還一點脾氣都不敢有,當爺爺一樣供著,只想一點點培養(yǎng)親近感,慢慢感化。 現(xiàn)在,這制器刀竟然主動嗡鳴,發(fā)出情緒波動,像是在打招呼。 李九牧終于抬頭,看向李成非。 老酒鬼天天來,制器刀從來沒有動靜,顯然不可能是沖著老酒鬼的。 難道,是沖著這新來的小老兒? 可這,只是一介凡人啊! …… 李成非自然不知道李九牧的心思。 不過,他比上次來,更加地自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