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閻埠貴當然沒有聽到這些話,要不然他也不敢把賈張氏領回家。 在閻埠貴看來,賈張氏只用住一個晚上。 等明天他就會去街道辦找王主任來幫忙調解。 即使賈張氏不被送回王大傻家,也會回到賈家。 總之不可能繼續住在閻家,畢竟賈張氏跟他非親非故的。 對于賈張氏來說,閻家卻是一個好住處。 尤其是閻解成的房間,比她以前住的地方干凈多了。 只是把被子和床單 賈張氏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抬頭看看閻埠貴:“老閻啊,你得把這些東西給我換了。” “這不是挺干凈的嘛,解放前不久才洗過被子床單。” 閻埠貴不愿意換。 賈張氏只住一晚上,哪里來得那么多要求啊! 賈張氏冷聲道:“老閻,你當我老婆子是傻子嗎?咱們大院里誰不知道閻解成得過臟病,那玩意可是會傳染的,老婆子我這么大年紀了要是被傳染上,那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什么是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閻解成得臟病的事兒是閻家的禁忌,大院里的住戶們都不會在閻埠貴面前提起。 可是閻埠貴被賈張氏捅了刀子,偏偏還不能翻臉。 “好好好,我給你換。” 閻埠貴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讓三大媽從柜子里取出兩條被子送過來。 賈張氏摸摸柔軟的被褥,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閻,這都快晚上了,怎么還不做飯?是不是想餓死我老婆子啊!” “好,做飯,我現在就做飯。”閻埠貴咬著牙。 賈張氏冷哼一聲道:“雖然我是客人,也不用太豐盛,炒兩盤葷菜,再來兩個白面饅頭就可以了。” 閻埠貴見過囂張的,還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如果手上有匕首的話,肯定不介意攮賈張氏一下。 閻埠貴當然不可能給賈張氏做葷菜,只是炒了一盤子蘿卜,主食是棒子面粥外加黑窩窩頭。 賈張氏餓了一天,坐在飯桌前就開始狼吞虎咽,一個人差不多清空了一盤子蘿卜菜,啃了五個黑窩窩頭。 吃飽喝足,賈張氏伸了個懶腰回房間睡覺,關門前還不忘交代閻埠貴明天早晨早點起來做飯。 閻埠貴看著飯桌上的一片狼藉,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他現在變成賈張氏得到保姆了! 閻埠貴不能接受這種角色的轉變,第二天一大早,便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街道辦。 街道辦的門崗大爺是閻埠貴的釣友,見到閻埠貴,很是熱情的問道:“老閻,最近怎么沒有見你去釣魚?” 閻埠貴尷尬的笑笑:“最近家里有點事,對了,老劉,我有事兒找王主任,她在辦公室嗎?” 門崗大爺猛拍大腿:“你來的還真不巧,王主任她昨天學習去了。” “那她什么時間回來?” “這個不清楚,據說得一陣子。” 聽到這話,閻埠貴著急了,連忙問道:“那劉副主任呢?” “劉副主任生病了,據說挺嚴重的,現在在醫院里住院。”門崗大爺見閻埠貴臉色鐵青,好奇的問道:“老閻,你這么著急,是不是家里出事兒了?” “確實出事兒了,家里來了一個祖宗!” 閻埠貴拋下一句話,跌跌撞撞的出了街道辦。 他身后,門崗大爺疑惑的撓撓頭,老閻的爹媽不早就不在了嗎?哪里來的祖宗? 王主任不在,就不能強制把賈張氏送走。 閻埠貴只能回到家,同賈張氏商量。 可是,在賈張氏看來,閻家就跟天堂似的。 她不用做飯,有人端到面前。 不用洗衣服,不用打掃衛生。 而且閻家家底豐厚,賈張氏不到半天功夫,便發現了閻埠貴藏起來的點心。 自己吃也就算了,還把棒梗喊了來。 待閻埠貴打開家門,正好看到賈張氏跟棒梗蹲在地上吃點心。 看著地上的空空如也的點心盒子,閻埠貴心疼壞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