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就有意思了,您剛才口口聲聲說著規矩,現在又說是院里人的意思,您這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閻埠貴頓時為之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時跟個悶葫蘆似的何雨水,懟起人竟然毫不留情。 被一個小輩這么數落,讓他一張老臉往哪掛? 最后他只能捂起心口窩,強撐著說道:「你一個小輩,知道些什么?我不跟你說,何家又不是沒有男人了,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女娃子說話了?」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何雨柱道:「傻柱,你啞巴了?這種事還要讓你妹一個女流之輩出面?」 何雨柱眼睛一瞇,道:「三大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現在上面提倡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新社會了,您竟然還保持著舊時代的思想,您的思想覺悟有問題??!」 你大爺! 閻埠貴在心中破口大罵。 他怎么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把李衛東上綱上線的那招學會了。 平時只要拉上院里的人一起,總能把何雨柱給壓服,怎么今兒個就失效了呢? 「傻柱,你甭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一句,院里的鄰居,你是請還是不請?難道你真想做自絕于人民群眾的事?」 何雨柱翻了翻眼,道:「你這說的,好像他們現在跟我的關系就很好一樣,酒就別想喝了,三大爺,我也勸您一句,別整天搞那些虛頭巴腦的,都是千年的狐貍,您玩什么聊齋呢?就您那點心思,我們能不知道?」 別看閻埠貴平時各種扣,將什么都算計得死死的,但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被何雨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戳穿了他的小心思,那老臉是火辣辣的疼。 「你,你怎么憑空污人清白呢?我閻埠貴是個文化人,能圖你那點便宜?」 這話一出,李衛東跟何雨柱他們紛紛笑了起來,就連劉海中都憋得臉色通紅,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 這個場景更加的刺激到了閻埠貴,他指著何雨柱,顫抖著說道:「傻柱,這事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你會為今日的所做所為感到后悔!」 何雨柱混不在意的說道:「行,那我等著?!? 閻埠貴瞪了眼何雨柱,又看了看李衛東,剛才李衛東可沒少笑話他。 但讓他對李衛東放狠話他是不敢的。 最后只能當做沒有看到他,轉身離開了后院。 劉海中見此,連忙跟上。 雖然他二大爺的威信同樣受到了挑戰,但比起閻埠貴,無疑要好太多太多。 就是一會回去后,怎么跟住戶們交代是個問題。 剛才過來之前,他跟閻埠貴兩人可是在眾多街坊面前拍著胸口應下這事的。 現在搞成這個模樣,麻煩了! 看著灰溜溜離開的閻埠貴跟劉海中兩人,李衛東看向何雨柱說道:「明天得小心點了,他們很可能會使別的花招?!埂? 何雨柱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結婚的時候遇到這種事,就真的很糟心。 要是關系好的話,他是不介意請這院里的住戶吃一頓的,但這些人平時沒少坑他。 就這還想讓他請客?請個屁! 何雨柱寧愿將錢丟進大海,也不可能請他們。 他可不是那種被人打了左臉,還會把右臉送過去的人。 一旁的何雨水也跟著說道:「哥,這事我跟如新會盯著,保證不會讓他們壞事!」 而一直沒有現身的馬華也站了出來,道:「還有我,師傅,誰要想給您搗亂,必須先過我這關!」 剛才的事情屬于院內糾紛,馬華一個外人不好插手。 但到了明天,他可就是何雨柱的男儐相。 幫著對付過來搗亂的人,誰也說不出什么。 何雨柱見大家伙都那么熱心,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行,客氣的話我就不說了,明兒我可全靠你們了!」 ******* 送走了何雨柱他們后,李衛東回到了屋里。 剛端起大紅搪瓷盆準備去洗漱,就聽于莉說道:「你說那三位大爺到底怎么回事?老是隔三差五的折騰一些事情出來,當初是誰選他們當管事大爺的?」 于莉只是隨口吐槽一下,當李衛東卻上了心。 是啊,誰說一定要他們才能當管事大爺的? 要是把他們換掉,沒了管事大爺這個身份,他們自然也就折騰不起來了。 這事得好好謀劃謀劃,不過之后推誰上位是個問題。 得霍得出臉面,還得鎮得住場子的。 李衛東想了想,這人除了他自己外,好像也沒別人了。 但他又不想當管事大爺,權利沒多少,屁事倒很多。 要整天忙著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哪還有時間做別的??? 這事得好好想想才行。 于莉見李衛東不說話,忍不住問道:「你發什么楞呢?」 聽到于莉的聲音,李衛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進入了誤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