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淮茹只能站起身。 一邊抽噎著,一邊將事情的始末,給李衛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現在的秦淮茹不敢再有半分隱瞞。 不然惹得李衛東不高興,不管她的話,那棒梗真的就完了。 李衛東一早從何雨水那聽說了這個事,但沒想到棒梗的情況會這么嚴重。 狂犬病可是不治之癥,也難怪秦淮茹會這么著急。 不過,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李衛東跟賈家無親無故的。 要真說有關系,可能就是以前沒少被秦淮茹占便宜。 這種情況下,讓李衛東幫著去求廠領導,怎么想的? 也許他幫忙說話,還真有可能把事情辦成。 但李衛東自認不是熱心腸的人。 如果是交情好的,像傻柱或何雨水被畜生咬了,李衛東肯定不介意幫忙。 但秦淮茹嘛,得考慮考慮。 屋里正在換床單的于莉,聽到外面的動靜后,走了出來。 然后便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口抹眼淚,不由有些驚奇,看向李衛東問道:“衛東,什么情況啊?” 李衛東努了努嘴道:“她家棒梗需要打狂犬疫苗,但醫院沒有,所以跑來找我,讓我去找廠長幫忙。” 于莉聽了后,頓時皺起了眉頭,但想到患上狂犬病的危害,眉頭又松了下來。 只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秦淮茹見李衛東不吭聲,哭得更加厲害了。 點點淚珠順著面頰滑落下來,很快就把棉襖領子浸濕了。 這次她確實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因為擔心失去棒梗。 “衛東,我求求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對。 我,我可以把拿的那些東西都還給你。 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就棒梗這么一個兒子,他要沒了,以后我下去怎么跟他爹交代啊! 棒梗,棒梗他才12歲,小學都還沒畢業呢!” 李衛東聽了后,終歸是沒忍住,訓斥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要不是你跟你婆婆一直慣著他,會鬧成這樣嗎? 都上小學六年級的人了,還整天偷雞摸狗。 這句成語用在別人身上是形容詞,用在你兒子身上,卻是十分貼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