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水草被掏了出來,卻仍有一部分殘留在寒英的喉嚨當中。 林歸曷立刻伸手去扯,那水草就像是活了一般,快速纏繞在了林歸曷的胳臂上,林歸曷立刻拿出一張符咒就要往水草上貼,結果那水草竟然調轉了方向,再次朝著寒英的方向而去。 水草距離寒英的心臟很近,柔軟的水草在這一瞬像是瞬間變成了堅硬的利刃,直直刺向了寒英的心臟。 除真反應迅速地掏出匕首,匕首破空而來,將水草攔腰斬斷。 水草軟趴趴倒在了寒英的身上,除真本以為危機已經過去,卻見那兩截水草忽然再次動作了起來,沿著寒英的身體向上爬到了臉上。 一片堵住了寒英的鼻子,一片堵住了寒英的嘴巴,竟是要硬生生憋死寒英。 水草過于貼合寒英的身體,若是想用匕首隔斷,怕是會傷到寒英。 除真站在一旁,不敢動作,林歸曷在手上沾了些朱砂,探手一把扯下水草。 滑溜溜的水草碰上朱砂,就像是蛇被捏住了七寸,掙扎了一會兒便軟倒了下去。 林歸曷手上用力,那水草瞬間畫作星點,飄散在空中。 病床上,寒英終于恢復了正常的呼吸,整個病房似乎恢復了平靜。 然而,此刻的寧靜,才是這漫漫長夜的開始。 地上的濕腳印忽然開始重新走動了起來,一步一頓地走向病床。 雖然看不見人影,但憑借著地上的腳印,還是能夠辨別方位。 林歸曷狠狠揮出一劍,卻只碰到了空氣,只是地上的腳印卻就此停下了,此時距離寒英也不過半米遠。 雖然腳步已經停止,但林歸曷仍不敢有絲毫的松懈,目光依舊死死盯著腳印的方向,卻在下一瞬,耳邊再次響起了黏.膩膩的腳步聲。 地上的腳印卻絲毫未動。 「上面!」除真大喊一聲,林歸曷抬頭望去,就見頭頂的天花板上,浮現了一雙濕腳印,正處在寒英的病床上方。 「滴答」一聲,水從那水腳印上滴落下來,落在寒英的眼睫上,寒英眉睫微顫,依舊沒有醒過來。 忽然,水滴變成腥紅,仿佛鮮血一般的顏色讓除真和林歸曷一陣心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