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晁雖然告知了所謂的秘法是什么,卻沒說清楚,關于復活,關于如何將心臟的血液封存,皆是閉口不言。 除真問起,黎晁便冷眼看了眼除真,眼中滿是警惕。 除真便知道他是不打算說了,便也不再多問,道:「所以那些盜墓賊是知道這秘法的,所以才偷了黎君的尸體。」 若非如此,誰能想到給心臟放血呢?若說是誤打誤撞未免也太過于巧合了。 怕是不知道從哪兒得了這秘法的線索,故意進來尋求這秘法的吧。 除真的眼神暗了暗,當務之急卻也不是這個。 「那現(xiàn)在黎君體內(nèi)的鮮血幾乎流光了,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她嗎?」 黎晁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只是臉色還有些猶豫,「可以是可以,但要到墓葬群最中心的位子。」 雖然黎晁沒有明說,但聽這個布局也知道這墓葬群中心的人,必定身份不簡單,說不定就是黎晁口中的那位「主上」。 也是整個墓葬群真正的主人。 「那我們趕緊出發(fā)吧。」除真催促了一聲,黎晁抱著黎君的尸體起身,卻沒有動作。 除真疑惑地望過去,黎晁便道:「這一路過去實在是過于兇險,即便是我恐怕也要費一番力氣,到時候怕是顧不上你們反而麻煩,我自己帶著她去就好,你將她的靈魂還給我吧。」 黎晁說的算是客氣,但除真知道,他只是不想他們知道那個秘法罷了。 說到底還是防著他們。 不過除真也無所謂,他們下來也并非是為了那秘法,便點頭應下。 將帶有黎君靈魂的鐲子遞給了黎晁,心想著他是黎君的叔叔,總不會害了黎君的,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黎晁剛接過手鐲,正要邁步離開,便感覺到懷中黎君的身體一顫,立刻緊張地看過去,耳朵扣在黎君的心臟處,除真也趕緊伸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兩個人同時感覺到黎君的心臟有短暫的停頓,差不多一分鐘的樣子,隨后又重新微弱地跳動了起來,卻沒跳多長時間,再次停了下來。 黎君體內(nèi)的鮮血怕是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了。 最要緊的是,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墓葬群的中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