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漁村附近的度假村這段時間正是旅游淡季,也正因為如此,雖然除真他們是臨時起意定的房間,但還是被他們訂到了兩間房。 除真和何曼一間,童成和自己一間。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這兒住上一晚上,等到明天就回去了。 但當(dāng)天晚上,郜文濱打來了電話,說起了對那對兒夫妻的審訊結(jié)果。 即便只是聽著電話里的聲音,除真他們也能夠清楚感覺到電話那頭郜文濱的火氣。 「那一對兒夫妻簡直不是人!我們的人審訊了他們大半天,結(jié)果他們根本不覺得殺死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大事兒,說什么自己的孩子殺了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我呸!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他們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嗎?就這么相信那個什么半仙的話,就因為一句重男輕女,就因為那半仙說一句女孩兒擋財路就把自己的琴聲孩子給殺了? 「你說說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難的也就算了,那女的怎么也還重男輕女呢?她沒想過自己就是女的嗎? 「這兩個人嘴巴也真是夠硬的,都已經(jīng)到了審訊室了,竟然還一個勁兒地說自己沒錯,非說是我們警方的問題,還說要告我們警方。要不是我身上穿著這身警服,我高低要沖上去狠狠抽他們兩個大耳瓜子!」 郜文濱在電話那頭連著痛罵了那對兒夫妻大半個小時,除真也清晰地識到了漁村的人根本就是油鹽不進(jìn)。 他們的思想早就已經(jīng)被腐化了,對于他們而言,殺死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叫事兒,就跟那對兒夫妻一樣。 「幸好證據(jù)確鑿,即便他們不認(rèn)同,但最后法律肯定會給一個交代的,就是漁村里的其他村民,怕是很難找到證據(jù)給他們定罪了。」郜文濱嘆了口氣,沉聲道。 何曼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兩個人是因為距離老宅近,以前好像還有什么親戚,又是最初一批殺死了自己孩子的人,當(dāng)時那口井還沒有造好,里面的黃符還沒貼進(jìn)去,女人就生下了一個女兒。 他們當(dāng)時只想著把孩子溺死,又正趕上那老宅的一家人搬走了,就把孩子的尸體藏在了他家。 聽說他們原本是想要隨便找個地方埋起來的,但看見墻角的那幾壇子酒,想著酒味兒大,蓋子蓋上也聞不太出來,就藏里面了,沒想到正是這一點,倒是被除真他們找到了證據(jù)。 也真是趕巧了,可其他的女嬰的尸骨都在井底,已經(jīng)被銷毀了,想要找到證據(jù),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何曼轉(zhuǎn)頭,就看見除真正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知道她是在為村子里的那些無辜死去的女嬰感到傷心,卻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