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你現在才讓屬下放開你,是不是太遲了?” 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卻突然喊停,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尤其是懷抱著心愛女子的男人,最是煎熬。 景澗身體緊繃著,渾身得肌肉都在顫抖,緊咬著后槽牙才沒有將人直接丟到床榻上去。 現在還能出聲問一句,已經是足夠尊重了。 蘇程曦對這種事沒有經驗,一時間被景澗猩紅得仿若要將她吞吃入腹的眼神給嚇得一哆嗦,掙扎著就要從景澗的腿上逃開。 但景澗是誰? 他是武功高強的侍衛,便連御林軍統領姜浩都不是他的對手。 一只手扣住蘇程曦的腰身便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蘇程曦掙扎不開,眼神閃躲,抬起微紅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望著景澗,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小聲說:“景澗,你也知道,最近哀家身子不適,到現在也沒完全好起來,你怎么忍心對哀家做這種事?” 景澗盯著心虛且閃躲的蘇程曦看了半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有不甘地咬牙道:“太后娘娘當真是好打算,這般撩撥屬下,卻又不管不顧,實在是讓人……” 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蘇程曦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厚道,但明明方才是景澗先動的手啊? 她羞紅了臉,纖長的睫毛垂下,底氣不足地說:“那也是你先抱的哀家,也是你先親哀家的,不管怎么說,也算不得是哀家撩撥你吧?” “難道太后娘娘不知道,只要你在屬下身邊,便是撩撥嗎?” 景澗一臉認真地說:“只要看到你,屬下就恨不得黏在你身上,跟你永不分開。” “唔。” 蘇程曦覺得景澗一看嚴肅地說出這樣的話,聽進耳朵里簡直會燙人,燙得她渾身都快燒起來了,便連聲音都變得嬌軟,跟她平日里一點都不像,她說:“照你這么說,哀家只要呼吸,便都是撩撥你了?你還不趕緊放開哀家?” “別動,再讓我抱一會兒。” 景澗突然將臂膀收緊,緊緊的,緊緊的抱著蘇程曦,將腦袋埋進她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軟清香的味道瞬間傳入鼻息,安撫他躁動的情緒和感官,他低聲喃喃道:“乖一點,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蘇程曦感受到了景澗的異樣,一動都不敢動,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恨不得自己都不會呼吸。 景澗一直抱著蘇程曦,直到將她抱得渾身僵硬,再也撐不下的時候,才開口小聲詢問道:“景澗,你到底還要抱多久?哀家很難受,哀家想歇息了,夜深了。” 他們在一起批閱奏折,已經批閱到深夜。 蘇程曦這些時日身體不舒服,積累了好些事,都在今夜一起處理完了。 景澗深深吸一口氣,將腦袋從蘇程曦的脖頸處抬起,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眸色柔和地盯著她看,眸光深邃地說:“好,屬下放你歇息。” 蘇程曦抿唇不語,伸手撐住景澗的肩膀,輕輕地從他的腿上下來,一眼都不敢看他,急忙往后退了兩步,這才松了一口氣。 景澗坐在案臺后,蘇程曦臉蛋紅撲撲的,小聲說:“哀家先去歇息了,你自行離去。” /98/98959/289879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