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坡田野間草木茂盛,稻田里的水色與天光相輝映。 一老二少,走在野草滿徑的路上。 老道士踢踏著雙腿,滿面得意:“雀鳥兒,被占據專屬座椅,感覺如何?是不是要氣死了?” 西禾睨了他一眼:“吃還堵不住您的嘴?” 老道士咬一口米糕,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哼哼,你生氣也沒用,徒弟背師傅,天經地義!” 沿著山路,在一座破廟前停下。 老道士下來,走進去,廟宇四處漏風,枯草滿地,菩薩半邊臉已經沒有了,托著玉凈瓶的手長出一只搖曳的小花。 陽光從屋頂撒下來,照耀出幾道光束。 老道士抱著燒餅,步履蹣跚地走到角落的草堆,躺下,喟嘆:“走來走去,最后發現,還是破廟舒服。” 西禾二人站在門前,靜靜地看著他。 老道士掏出老騙子的牌匾,細細摩擦了一會,靠墻閉上眼睛:“王老鍋,也不知道也過了奈何橋沒有?下輩子還是個窮酸命么?” “唉,老了老了,這米糕都要不動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