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上她眼睛的瞬間,察覺到對方眼底的敵意,沈清秋的心底隱約猜到了什么。 忽地,沈清秋的紅唇勾起一抹明艷的弧度,“不如玩最簡單的玩骰子。” “你確定?”梁谷盈的眼底隱隱浮現一抹隱藏不住的竊喜。 這時,白青道:“這個可是谷盈最拿手的,從小到大她玩這個就沒輸過,跟她玩這個準討不到好處。” 聞言,沈清秋的眉梢微微上挑,眼底掠過意味深長的笑意。 從小到大都沒輸過? 剛好,她也從未輸過。 見沈清秋不說話,梁谷盈生怕她會后悔,連忙出聲,“青哥,沈小姐第一次來咱們獨立州做客,咱們理應拿出待客之道不是?既然她決定搖骰子,那咱們樂意配合就是了……” 她說話的時候,梁少則鏡片下的眸子充斥著警告看著她。 梁谷盈那點小心思,作為哥哥他怎么會不知道。 只是他以為自己之前把話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也不知道這個丫頭今天抽了哪門子的風,竟然明目張膽的給沈清秋挖坑。 梁少則倒不是擔心自家妹子讓沈清秋吃了虧,而是擔心在最后梁谷盈最后追悔莫及。 自從認識沈清秋后,凡是針對沈清秋的人從沒得到好處。 他是擔心自家妹子吃虧。 “只是一場游戲而已。”察覺到梁少則充滿警告的眼神,梁谷盈像是說話給他聽似的,“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下次見面不知何時,分別前玩一場游戲,無論輸贏只是圖個樂子罷了,再說了,沈小姐也不像是輸不起的人。” 沈清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隱晦薄涼的弧度。 原本沈清秋只是借坡下驢,但此刻看到梁谷盈生怕她反悔的樣子,不免覺得有意思。 “好啊。” 聽到她滿口應了下來,梁谷盈暗暗地松了口氣。 她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內心的興奮和激動。 她自幼便跟著家中長輩在賭桌上玩,骰盅里的骰子到了她的手里,比養在身邊的狗還要聽話。 在行酒令和搖骰子之間,沈清秋偏偏選擇了后者,還真是天助我也。 念及此,她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冷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