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學禮上了車后,偏眸看向窗外,沈清秋的車子漸行漸遠,眼底閃爍著晦暗復雜的光芒。 這時,心腹不由得輕笑一聲,眉眼間透著掩不住的譏嘲,“這位沈小姐還真是不知死活。” “怎么說?”傅學禮眉眼低垂著,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心腹透過后視鏡看了傅學禮一眼,不疾不徐地開口:“現如今有多少雙眼睛明里暗里盯著她,之所以按兵不動,不過是因為對傅庭深心生畏懼罷了,可她倒好,竟然在這個時候獨自出門,生怕別人沒有下手的機會,這不是不知死活是什么?” 到底是年輕氣盛,目光短淺,以為占得一時天機就不得了了。 聞言,傅學禮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那是你太小看她了。” 心腹一臉不明所以的看向傅學禮。 只聽傅學禮道:“傅庭深剛剛將她帶來看短短幾日的工夫,她卻先后扳倒了旁支八系和傅懷柔,自然是有能力的。” 傅懷柔到底是傅家生出的女兒,即便性子刁蠻,行事囂張,但也絕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這些年她在傅家飽受排擠,卻依然能夠在獨立州占得一席之地,搶奪市場,說明她也是有能力的。 然而這次卻栽在了沈清秋的手上。 一時大意是一回事,但也不得不承認沈清秋手段了得。 念及此,傅學禮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你又怎知這不是她設下的圈套呢?” 聽到這話,心腹的神色一怔,“您的意思是……” 這是以身涉險,引蛇出洞?! 到了嘴邊的話,在傅學禮眼神的警告下又咽了回去。 “如今的局勢,猶如一潭渾水,難免有人不會趁機作亂,咱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傅學禮淡淡道:“咱們快去快回,以免耽誤了后面的家宴。” “是,先生。” —— 另一邊,沈清秋坐在車上,手中把玩著邱老當初給她的那枚玉佩。 質地溫潤,色澤通透,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如此價值不菲的玉,卻僅僅只能作為一塊用來引薦的玉佩,可想而知,邱家的財力該是何等雄厚。 “沈小姐,后面有尾巴。”傅淼聲音里因為警惕而有些緊繃。 沈清秋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眼眸微瞇了瞇,眸底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單獨出門,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