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傅懷柔暗暗地打量著老夫人臉上的神色,伺候著她吃下藥后,便著急的訴苦。 繪聲繪色的描述傅庭深是如何威脅她,如何當著外人的面打她這個做姑姑的臉。 “母親,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傅懷柔一臉委屈的望著傅老夫人,“庭深,現(xiàn)在簡直是昏了頭,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敢如此對我,往后為了那個女人做出什么糊涂事兒呢!” “庭深能夠有今天是被你們一步步逼出來的。”傅老夫人掀起眼簾,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你也好,其他人也好,你們活該受著。” 傅懷柔眸光微微閃爍,面色不改,依舊委屈的像個孩子似的,“母親,你這話是不肯相信我了?!” “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你問心無愧,任憑什么樣的流言蜚語都傷不到你半分。”傅老夫人指尖摩挲著手邊的茶杯,不疾不徐道:“過去的事情我無心過問,但今天的事情我卻要說句公道話,的的確確是你失了分寸,若不是念在我的面子上,你以為以庭深的脾性,你能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聞言,傅懷柔的眸底浮現(xiàn)一抹冷色,“我早就疑心你偏袒傅庭深那只狼崽子,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疼他,都不肯疼我這個女兒!” 傅老夫人掀起眼簾,眸色沉沉的凝視了她。 許久,她微微嘆息一聲。 “既然你說我偏心,那我就正大光明的偏上一回!只要有我在,海城還輪不到你撒野!”老夫人斬釘截鐵的說著,目光冰冷銳利,“若你再敢動那丫頭一根手指頭,不說庭深會如何,我絕不會輕饒了你!” 老夫人年輕時也是雷厲風行的主兒,從來都是用最溫柔的語調(diào)做最絕的事情。 只是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往往睜一只閉一只眼不再計較。 但一旦真的動了怒,足以令人心生畏懼。 傅懷柔眼眸微瞇了瞇,瞬也不瞬地凝視著老夫人,言語中帶著不可置信的意味,“您這是要力挺庭深將那個女人娶進門?!” 傅老夫人絲毫不在意傅懷柔臉上的驚訝,而是口吻溫柔,耐心的解釋,“不是力挺庭深將她娶進門,而是保她能夠嫁給庭深。”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么區(qū)別,但仔細品,卻是截然不同的意義。 前者是傅庭深愿意娶她,而后者則在于沈清秋是否愿意嫁給傅庭深。 只要她肯嫁給傅庭深,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為她的阻礙。 傅懷柔怔怔地盯著她,好半晌,堅定地開口,“父親絕對不會同意的,長老會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傅庭深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獨立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長老會忌憚他的同時,也覬覦他手中的權(quán)勢。 怎么會讓人傅庭深隨隨便便娶一個他們不曾了解的女人! 傅老夫人凝視了她片刻,最終什么都沒有說。 她緩緩地站起身,“我累了,你回去吧。” 說完,她在珮姨的攙扶下緩緩朝著臥室走去。 /105/105246/293244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