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他還想過,直接殺了林震南,一了百了,但是他知道岳舟的存在,也見過他出手,知道此人武功極高,自己不是對手。 所以,除了開始的幾天之外,后面余滄海一行人,壓根就是在山里面當野人。 看見人就得躲,完全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 這福建之地,山多林密,山林里面也不是那么好呆的。 更何況,后來聽說林震南看久久抓不到他,又加了錢。 這次,為了賺這筆錢,黑道白道都聯手了,直接封鎖了通過外其他地方的各大要道城池。 青城派的主要人物,例如余滄海以及青城四秀,保證一個都過不去。 余滄海他們根本不敢出來,只能繼續當野人。 為了林震南出的這一大筆錢,白道的人也只是封鎖了各大要道而已。 黑道的人就要絕得多了,余滄海抓了幾個黑道的小嘍啰,問了一下情況。 這才知道,因為久久抓不到他們,這些黑道的家伙已經去聯系了其他各地的不少黑道人物,準備直接奔襲青城派。 反正林震南只說了要青城派弟子,也沒有說過一定要是在閩省的。 這可把余滄海嚇得不輕,這要真讓他們動了手,那幫家伙肯定會把整個青城派都連根拔起。 到時候,青城派這傳承了幾百年的基業,可就毀于一旦了,這讓余滄海怎么能不急? 所以,他只有一個選擇而已,去找林震南和談。 讓林震南撤下懸賞花紅,只有這樣,他們才有一條生路。 出川中的時候,意氣風發,然后就在閩省鉆了幾天的大山,當了幾天的野人,余滄海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心酸。 …… 看著余滄海這么一副狼狽的模樣,岳舟大概能夠想象,他這一路到底是經歷了什么。 還好余滄海是出身在金系江湖之中,如果是古系江湖,被人來了這么一出,只怕余滄海有十條命都已經沒了。 此時,后面一陣腳步聲傳來,卻是林震南林夫人以及林平之三人來了,在剛才出門的時候,岳舟就已經叫人通知了他們。 這件事情,他們是事主,總得讓他們知道才行。 林震南一來,便認出了余滄海,誰讓余滄海是個矮子,特征太明顯。 當下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不是青城派余掌門嗎?怎的弄得如此狼狽了?之前不是威風得很,要滅了我林家滿門上下嗎?” “現在,我林某人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被滅了基業?!”顯然,眾多黑道人物奔襲青城派的事情,林震南是清楚的。 余滄海原本在林震南的面前,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來,但是聽見這句話,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岳舟,喟然長嘆。 “林總鏢頭,先前的事情,是我余某人做差了,現在,余某人給你賠禮道歉了。”說著,余滄海對著林震南作揖行禮。 林平之此時卻是站了出來,一臉憤怒的看著余滄海:“難道我們鏢局死的這么多人就算了嗎?賠禮道歉有用的話,妖王法來干什么?” 余滄海認出這是林平之,臉上表情抽動,但還是強行忍了下去:“犬子不也死在公子手上嗎?” 林平之頓時語噎,隨后紅了臉道:“那是他調戲民女在前……”說到后面,卻是想起了那個所謂的民女…… 余滄海卻不知道這一茬,只是語氣悲痛:“縱是如此,犬子也罪不至死啊!” “若非此喪子之痛,余某也不至于如此失去理智……唉!”說到最后,余滄海已經是紅了眼,一聲長嘆,滿目悲哀。 岳舟冷眼旁觀,靜靜的看著余滄海表演,他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林家,現在也并不打算戳穿余滄海的表演,因為他還有別的打算。 這個時候,林震南等人才想起,事情的起因,不由得各自對視一眼。 隨后又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的岳舟一眼。 岳舟面帶微笑,微微點頭,意思很明顯。 林震南也是一聲長嘆:“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當做誤會一場吧。” 林平之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他以為事情起因的確是因為他,再加上所有人都同意了,他也只是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一場遍及整個閩地的風波,便如此輕易的偃旗息鼓了。 “多謝林總鏢頭大量了,從今之后,福威鏢局所有生意,進了川中,我青城派定然保駕護航。”余滄海拱了拱手,對著林震南說道。 “客氣了。”林震南也是一拱手,原本是一件大喜事,但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他已經是高興不起來了。 “明日我便會去撤銷青城派的花紅和通緝令,余掌門放心。”既然達成共識,林震南也是直接說道。 “如此多謝了,在下也告辭了。”余滄海眼中神色一松,拱手道。 接著,余滄海離開了林府,林震南等人也盡數散去,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 岳舟回到房中,卻是放下長刀,取出了一張青銅面具,換了一身衣衫,以人仙武道稍微調節了一下身形,然后再次離開。 …… 福州城內,某處陰暗偏僻的小巷之中。 余滄海正小心前行,雖然林震南已經答應了撤銷花紅,但是這不是立刻就能兌現的。 現在,街上還是有無數的黑道之人在巡邏,他必須要小心行事。 這可是在城中,一旦被人發現,到時候驚動的不僅僅是黑道之人,無數的捕快衙役也都會趕來。 就在余滄海小心翼翼潛行的時候。 驀然之間,他的身子停了下來,握緊了手中長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