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或濃或淡、或勾或連、或點或染地,隨心所欲地繪畫出山水意境之時,少女嘴巴已經徹底張成了o型。 和第一棵白菜不同,這次簡笙將那套裝著不同毛筆的小箱子也拿了出來。 小小的山形筆架上架著幾根,左手拿著幾根,右手正畫著一根,嘴里還叼著一根。 蕭俞峰都被這陣仗嚇到了,巴巴地跑過來詢問簡笙需不需要他幫忙拿筆。 然后被簡笙嫌棄地攆去重新盛一碟清水去了。 攝像機清楚地拍攝著簡笙繪畫的全過程,看著小姑娘熟練的用筆,觀看直播的觀眾和現場觀看的少女沒什么兩樣。 簡笙說的是幾分鐘一幅,但此時簡笙所用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卻連一半都沒畫完。 但不管是已經將視線從簡笙臉上,轉移到她手中畫上的少女,還是直播間中的眾多觀眾們,卻都沒有絲毫不耐煩。 攝像師已經從遠處走到了近前,鏡頭對準了小姑娘側身和地面上的山水畫。 很經典的寫意山水,每一張所畫都各不相同。 有巍峨險峻的高山,有疊影重重的遠峰,有斜入江面的沙洲,有臨江而建的屋舍,有江心獨釣的蓑翁,有隨風飄逸的繞岸垂楊…… 等最后一張終于畫完后,簡笙將毛筆往地上一丟,直接不顧絲毫形象地,躺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現在還處于夏末,地面被上午的太陽曬得微微發燙,也沒人擔心小姑娘這樣躺在地上會著涼。 蕭俞峰倒是想過把簡笙拉起來,但是當他看到小姑娘那幽怨地大眼睛,也只得干笑兩聲默默離開。 在小姑娘繪畫途中,一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打擾到小姑娘的少女,去看地上散亂晾著的水墨畫,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蕭俞峰聽到聲音,連忙走過。 這一看也徹底愣在了那里。 為了方便攜帶,并適應小姑娘的體型,程永泰給簡笙準備的都是四尺八開的小張宣紙。 整整十幅水墨畫,此時被少女放在地上,上面五張下面五張地拼接在一起。 而在拼接完成后,這些看似獨立的畫,竟然完全連成一體,組合成了一幅完整的山水畫。 ——臥槽!臥槽!臥槽!震驚我一整年! ——還可以這樣玩?笙笙畫的時候根本都沒看前面畫好的畫,她怎么做到完全不看還能完美銜接到一起的? ——對不起,我以為那顆白菜只是巔峰,原來那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