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杏忍不住埋怨林躍:「你犯得著下手這么重嗎?他們又不可能殺了你!」 而對于這樣的說法,林躍則是淡淡的說道:「從他們對我下手的一瞬間,他們就不是饑民,而是罪人了,這一次他們是可以為了糧食對我動手,要是他們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呢?這時候,誰會倒下?」 聽到了這話之后,許杏也無法反駁,似乎事情的確是這樣。 而在林躍動手殺人了之后,其余的饑民就再也不敢靠近,因?yàn)楝F(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了,出現(xiàn)在這里一對男女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說不定是進(jìn)化者,否則的話,出手怎么會如此的狠辣? 許杏無奈,繼續(xù)詢問他人:「你為什么要扒樹皮啊?」 許杏是知道樹皮能夠做繩子的,但是這么多饑民在扒樹皮,那就明顯是不對勁了。 在許杏的身邊是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在剛才的時候他搶到了半個大餅,之后就塞到了嘴里,要是不這樣做的話,下一秒大餅就要被其他人給搶走了,而現(xiàn)在,男人正在努力的下咽,將塞到了嘴巴里面的大餅全都咽下去。 在往下咽的時候,這個饑民的喉嚨直接就鼓了起來,許杏在這個時候甚至在擔(dān)心這家伙會不會被噎死,要是能有水潤滑一下的話,或許會舒服很多,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敢喝水啊,糧食只有吃到肚子里面去才能算得上是屬于自己的。 在艱難的下咽了之后,這個饑民才最終說道:「報(bào)告小姐,我們這是在扒樹皮準(zhǔn)備吃晚飯呢!」 許杏一聽這話,頓時大吃一驚:「樹皮能吃嗎?」 許杏是聽說過吃草根和樹皮的事情的,但是許杏一直都覺得是假的,畢竟這東西都沒什么營養(yǎng),就算是吃下去,也未必能消化啊。 但是,饑民卻是無奈的說道:「我們也不想吃樹皮啊,但是沒辦法啊,不吃樹皮的話就要死啊,我們沒糧食啊,老一輩的說吃樹皮可以活命,那我們也只能仿照老一輩的這樣做了,只希望可以活下來,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那你們是沒有糧食嗎?我聽說在這邊也沒有遭難啊,變異鳥并沒有經(jīng)過這邊,也沒有聽說有水災(zāi)和旱災(zāi)。」許杏還是很疑惑,按理說在酒城這邊是沒有遭難的,應(yīng)該是可以安全的秋收的,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饑荒,這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說起了這件傷心事,被詢問的大叔就傷心不已,隨即說道:「怎么就沒有糧食啊,本來在酒城這邊是豐收了的,但是糧食不屬于我們啊,全都被城主給收走了,想要吃飯就要給城主干活,給他修建宮殿,給他享受生活是,每天干十八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勉強(qiáng)填飽肚子,可是就算是這樣的崗位,我們也是找不到工作啊。」 許杏在聽到了這話之后,頓時就對于還沒有見面的酒城城主產(chǎn)生了厭惡之情,這家伙可真不是東西,現(xiàn)在窮奢極欲,竟然對底層的人民置之不理,現(xiàn)在都出現(xiàn)了饑民了,還能享受生活。 「你們就不能反抗嗎?」許杏繼續(xù)問道。「反抗?」大叔在說起了這件事之后,直接就想到了傷心事,隨即說道:「怎么就沒有反抗啊?有幾萬人去宮殿外面抗議,說要糧食,結(jié)果在城主手下的那些人,直接就開槍了,五六千人被當(dāng)街打死,其他人全都逃走了?我們沒有武器,怎么反抗?」 許杏聽到了這樣的敘述,不禁有些難受,如此說來是,在酒城這地方還真是黑暗啊,人們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一定要將酒城的城主給殺死,這才能夠徹底解決人們面臨的危機(jī),然后開倉放糧。 「這種狗東西,真是該死,好像是叫做薛霸,哼,我已經(jīng)記住了!」許杏喃喃說道,此時此刻,在許杏的眼中出現(xiàn)了怒火。 而在這個時候,大叔在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了許杏不是本地人,則是繼續(xù)說道:「小姑娘,看你現(xiàn)在還年輕,花樣年華,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要是被城主的狗腿子給看到的話,你就要被搶走了,那幫東西,可不是人啊,不知道多少姑娘糟了他們的毒手。」 許杏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