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的人不是村長,倒像是你呢?!? 這話一出,眾人的視線再次齊刷刷看向衛澤玲。 衛澤玲臉色一變,“你少信口雌黃!” 南嫻好整以暇與她對視,抬手指向一旁屋檐下的攝像機,道:“不要激動嘛,這里布置了監控,只要重播昨天的錄像,就知道這間小屋究竟是不是節目組安排的了?!? 村長家作為重要的線索搜尋地點,自然是各個角落都有攝像頭,不過只在白天錄制時打開,晚上便會關閉錄制。所以南嫻也并不擔心昨晚自己和余麟的行動被發現,只要能拍到昨天小屋門上并沒有被貼上貼紙的畫面,便足以證明村長之言不虛。 衛澤玲聞言,垂眸略一思索,道:“可以,但如果最后證明我是對的,那么我要第一個進去!” 看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南嫻眉心微蹙,心中不禁有些打鼓。 小屋昨天沒有貼紙是她可以肯定的事實,所以她敢讓人回放錄像,可衛澤玲為什么無緣無故這么篤定,難不成她還有別的后招?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一次的循環中衛澤玲本就是個最令她琢磨不透的變量,倘若她真有把握讓錄制出問題,那恐怕事情會不好收場......思及此,南嫻不禁有些猶豫。 正想著該如何轉變局面,從進門起就一直沒有吭聲的刁玉忽然悄無聲息靠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別擔心,不會出意外的。” 南嫻微訝,轉頭看他,“你......” 刁玉狡黠地沖她擠擠眼睛,并未多作解釋,而是對衛澤玲道:“我們也有個條件,如果證明你錯了,那么你要當著鏡頭的面對南嫻道歉?!? 衛澤玲不屑地嗤笑一聲,輕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運氣了。” 不多時,昨晚的錄像片段便被送了過來。 村長仍牢牢守在小屋門口,其他幾人進屋去看錄像。 錄制的內容正好是節目組在布置場景,負責這一臺攝像機的工作人員將鏡頭架好,調試了角度,正好能拍攝到小屋的門。 隨后鏡頭內出現了幾名手里拿著節目組logo貼紙的工作人員,其中一人在小屋門口停住。 見此情形,在場眾人都下意識提起了心,三人的跟拍攝像也趕緊將鏡頭對準了他們,不放過“真相揭露”時三人的每一絲微表情。 衛澤玲迅速瞟了眼南嫻,唇角微勾露出得意的神情。 南嫻,等著瞧吧,看我怎么讓你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被狠狠打臉! 她藏在口袋中的手極細微地一動,指尖捏住了一塊黃色的符咒。 符咒被疊成三角形,尖端劃破她的指腹,血液滲出的瞬間便被符紙吸收,旋即整張符咒如活了過來一般震動起來。 錄像毫無征兆地卡頓了一秒,只見畫面中剛才還在猶豫不決的工作人員十分堅定地舉起了是手中的貼紙。 衛澤玲雙眸亮起,唇邊笑意漸深。 然而—— “噼啪”,極細微的一聲,從裝有符咒的那只口袋里傳出,只有她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