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不他親手書信,將所有的利弊得失,又有多少好處牟利交由夫人,由夫人以嫁妝被變賣的緣由,掩人耳目離開麓山郡。 親自把書信帶回老丈人家,說服在雁門郡為官的老丈人以及在上京經商的妻弟,給自己提供足夠的米糧供應以及之后行腳幫的門路。 這偌大的麓山郡又何以從三年前支撐到如今任然還有三分太平安定可留。 只不過身為官身,該避嫌的地方總是有所顧及的。為避免往后被旁人察覺出不妥的地方,他便沒有讓劉氏的子弟和妻族的人動麓山郡的產業。 而是由著他牽線,花了小半年時間吞沒了渝州府不少其他郡縣的田產。 然,渝州府的旱情到底回持續多久誰也估算不準,半年前兩家私下吞并的產業其實并不算多。也就是這半月,臨杭那邊才又派了人過來,打算盡可能的拿下渝州府南域的田產。 只是這時候劉守正卻知道自己已經不方便再為這些人牽線了。 只要渝州府的旱情徹底結束,朝廷必然會派下巡撫來渝州境內各郡城視察,而這次視察的結果足以影響他今年年終的考核,到時候再借此運作一番,若無太大變故,開年后的調令自然會如期而至。 劉守正在麓山郡已經足足七年,而他如今也年斤四十,等的就是這次機會。一但錯過了,他的官路只怕就終身止步在四品郡府了。 這一把他必須要賭贏,顯然無論是臨杭劉氏還是妻族都希望他能賭贏。 所以越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劉守正的行事就越謹慎,越不敢讓與他有關的人將生意做到麓山郡來。 只是劉守正怎么樣沒想到,自己不讓族人動麓山郡,卻最終將麓山郡的這款肥肉送到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手里。 劉守正沉默了許久,勉強壓下心底的千頭萬緒,讓老林給自己續了一杯熱茶,潤了喉舌后方才繼續打開手里的書信。 “醬鴨?臘肉?火腿?” 劉守正剛剛才撫平的眉頭在看到書信內容的時候又忍不住蹙了起來。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站立在劉守正的隨侍老林,見劉守正面色不好,也跟著上前看了一眼書信的內容,見書信上一手難看的狗爬字,不由也跟著皺了眉頭。 再看到上面提高的醬鴨臘肉鏢局等,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