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關頭眉頭一皺,“這太陽都日上三竿了,還早什么?你小子,臉上笑呵呵的,其實是來要債的吧?” “嘿!瞧您說的,不至于啊,您是院里輩兒最長的,我一個晚輩兒四年沒回來,回來看看您不應該啊?” 程觀禮說著把身后的好酒亮了出來。 老關頭見狀嘿嘿一笑,“真不是來要債的?” “哎呦~您又不欠我錢,我要什么債啊,昨晚上就說了,給您送瓶好二曲,您要是不要,得,我拿走自個喝。” “別別別!坐坐,坐下,關爺我給你沏壺高的,咱爺倆聊會。” “嘿嘿,這才是關爺!” 老關頭沏了一壺茉莉高碎,程觀禮端起來抿了一口。 “怎么樣小子,這茶有年頭沒喝了吧?” “還真是,四年沒喝了,唉關爺爺,建文建武是哪一年住進我屋里的?” 老關頭抿了抿嘴,不樂意道:“你不是說不提舊賬嗎?是,關爺我做的不地道,你托我保管鑰匙,第二年我就給了程德海,那不是覺得你回不來了嗎?再加上……” 程觀禮嘿嘿一笑,“再加上我二叔幾頓酒,我貳奶奶幾次央求?還有我二嬸的幾句好聽的?” “啊?別瞎說!沒有的事!” 老關頭耳朵有些發燙,被晚輩這么一揭老底,好面子的他真有些坐不住。 “關爺爺,這沒啥,我二叔就是那樣的人,當初要不是他幾頓酒,我的工作名額也不會給建文兒,也不會去西北了,不過這幾年確實是鍛煉了我,您老人家好面子,不要意思辦他難堪,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把鑰匙給他,讓建文建武暫住的,對吧?” “對呀!就是這樣的!”老關頭激動的一拍手。 “觀禮啊,不是關爺爺不守信用,是那時候形勢不明確,我以為你在西北就成家立業不回來了,尋思著這座四合院是程家的祖宅,你那兩間房子要是被街道辦收走重新分配,指不定給誰呢,讓建文建武住,最起碼是你們程家的人,就,就,嘿嘿……” “行了關爺爺,我不怪您,這些話肯定都是二叔說的,那都是他騙您的,我插隊的第二年就恢復了高考,您覺得我會回不來?” 老關頭笑道:“我倒沒仔細想,我這人就是見不得苦難事,見德海一家五口擠在一起,你的房子又空著,就讓他暫住了。” “唉,您沒見雍和宮那有一家七口擠一間小房子的呢?那才叫擠,我二叔家怎么說也是一明兩暗的三間房,一點也不擠,光憑幾句哭窮的話您是不可能把鑰匙給他的,肯定還孝敬您東西了,您跟我說實話,有沒有?” “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真是變了,這是來要東西的,挺好,比你爹強,你爹就是人太厚道,吃了一輩子的虧,你等著,我給你拿去!” 老關頭起身去里屋拿出了一卷書法作品。 “給,這就是德海送我的東西,你拿著吧,興許還是你祖上收藏的,我丟鑰匙的事翻篇了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