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秀家自然不愿意去同外人爭辯太多,隨便他們怎么去想好了。誰知香西佳清再次說道。 “我剛剛聽犬子轉述,殿下戰勝之后處決一些有功的將士,本來這是宇喜多家的家事,我本不應多管,只是回想起過去和太宰少貳的交情,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下原因。” 作為外人,來管宇喜多家的軍事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當然對于香西佳清口述的什么因為和直家的交情,秀家是一點都不信的,畢竟你倆只見了一面,咋地還一見如故了? 秀家本準備隨意糊弄過去,誰知麾下的長船綱直居然在外人面前也非常不給面子的也擺出長輩的架子教育秀家。秀家看向邊上的老硬幣戶川秀安,雖然他無情的訓斥了長船綱直的無理,但是卻又站在長船綱直那邊請求秀家諒解。 宇喜多家的內部紛爭就贏一個愣頭青被完整的展現在香西家面前,都是人精的香西佳清趕忙岔開話題,希望這個事情過去。 而秀家卻又把話題掰了回來看著長船綱直嚴肅的說道。 “上道郡是我宇喜多家直領,年初就已經開始進行軍事改革,我也三令五申,豪族備隊我不管,但是我宇喜多家的直轄備隊必須做到行令禁止。” 秀家轉頭看向香西佳清繼續說道 “這些武士、足輕,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確實在擊破香川眾中表現出色,但是在面對潰散的香川中,沒有得到我的號令就私自跑出隊列進行追擊,引起了上道備的騷亂,犯了亂軍之罪。” “按照我《宇喜多軍法》其十四條:出越行伍,攙前越后,言語喧嘩,不遵禁訓,此謂亂軍,犯者斬之。這些軍法武士足輕都熟記在心,我只是按照軍法行事罷了。” “只是這些武士都有功與你,讓他們將功折罪不是更好?還有一些是武士,培養殊為不易,就這樣斬殺實在可惜了。”見到秀家既然回到話題本身,香西佳清也忍不住繼續問道。 “有功者賞,有過者罰,這些我在《宇喜多軍法》中都明確規定了,主將還沒有下令放松,就還是戰斗當中,凡是戰中犯禁者一律從嚴不得折罪。” “今日如果因為他們有功和家臣的請求而逾越了法令,對他們從輕處置。明日再有別的家臣再來求我的時候,我所頒布的法令還有效力嗎?軍中威信,失去容易,想要再次建立就難了。” “所以我提前告知戰士們什么是應該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但他們立功時候我就按照條例賞賜他們,但他們有罪的時候我也按照條例處罰他們,不因為身份的區別而有徇私。這樣將士們就會信服我,我今后下達的命令才能不折不扣的執行下去。這就是我宇喜多秀家的統兵之道” 說道動情之處秀家從位置上站起,在香西家和宇喜多家臣之間來回走動,是不是的還去看看坐在其中面容漲紅的高島政之,似乎是在提醒他真正的為將之道。 秀家的說法有些超強,以至于香西家的武士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已經接受了秀家教育訓練的高島政之明白了秀家的用心,出位向秀家道歉道:“今日險些壞了殿下的大計,臣有罪,懇請殿下責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