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 蘭雪嬌后知后覺地跪了下去,這個行禮著實(shí)有一些晚。 謝文苑淺淺看了一眼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我與皇上有些話要說,我看你如今也飽餐一頓了,不如……” “民女告退。”蘭雪嬌內(nèi)心對謝文苑還是有一絲害怕,就像是上位者對于下面的人余生具備的壓迫感。 蘭雪嬌一個偏僻地方來的農(nóng)家女,自然是害怕至極。 見蘭雪嬌離開之后,謝文苑這才不慌不忙讓人換了凳子,“皇上……” 不過才開了口就被慕容箬打斷了,“你不是去了喜洲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不成中途遇到了什么事兒,折返回來了?你臉上這個面具是怎么回事?” 謝文苑抬手撫摸了一下面具,面具下是被燙傷的容貌,她自然不會與慕容箬說她容貌毀了,只是笑了笑,“最近愛上了面具罷了。皇上倒是關(guān)心臣妾。” 慕容箬的視線從謝文苑的身上收回。 他與謝文苑如今不過只是被捆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罷了,哪兒有那么多關(guān)心。 謝文苑淺淺一笑,沖著慕容箬說道:“皇上,臣妾可是尋到了一個方法,據(jù)說這法子可以讓皇上再度看見伊人姐姐。” 此話一出,只見慕容箬手指微顫,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人都死了,再見又有何用。” “皇上,這東西可是臣妾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您可得收著,至于用不用,自然不是臣妾能說了算的。”謝文苑示意讓人將東西送到慕容箬的宮殿中。 慕容箬自然沒有拒絕。 “皇上近日對郡主倒是很好。”謝文苑做完這一切才開口說起這件事。 慕容箬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是貴妃說讓朕多多照拂郡主嗎?怎么如今倒是不樂意了?難道是貴妃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呵呵,怎么會呢?”謝文苑的表情被面具遮了大半,只聽她虛偽的笑了笑,“同樣都是女子,自然是會更加疼惜女子,郡主獨(dú)自一人在皇城,自然是可憐的。”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郡主留在你身邊,你們都是女子,自然適合同住。”慕容箬冷笑。 謝文苑不由得咬緊了牙,她本是打算借機(jī)趕走蘭雪嬌,結(jié)果卻給了慕容箬留下蘭雪嬌的機(jī)會。 “是,既然皇上想要郡主留在宮中,臣妾自然會好生待著郡主。”謝文苑淺淺一笑,接過宮女遞來的花茶,輕輕漱了漱口說道:“皇上,聽聞攝政王爺失憶了,如今您怎么看?” “能怎么辦?讓他在家中休養(yǎng)便好。”慕容箬輕咳一聲,“他的事兒,我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丁望處理,這個人倒是算可靠。” “丁大人嗎?”謝文苑尷尬的笑了笑,她本以為穆喆軒失憶了,這些權(quán)勢該是回到謝家的手中,沒想到卻是便宜了另外的人! “貴妃認(rèn)識丁大人?”慕容箬微微挑眉。 謝文苑淺淺一笑,“不過是有所聽聞,不知皇上記得前些年鳥居的事情嗎?傳聞可是丁大人屠殺了鳥居之中的流民。” wap. /131/131420/306834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