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羽雙眼微瞇,對方大斧劈落,破綻頗多,隨意一刀就能蕩開,然后順勢一劈,必能斬敵首級。 他本想一刀斬殺了這邢道榮,但瞧了眼天色還早,便沒有出刀,而是側身躲開。 那邢道榮一擊不中,又連忙橫斧來掃,被關羽用刀架住,他只覺得對方力氣好像也不是很大,頓時大喜。 心道這關羽想來也是虛名無實,一時間膽氣頓生,揮舞手中大斧,不斷劈砍,虎虎生風。 關羽揮刀來回招架,在他眼中,邢道榮的大斧看上去勢大力沉,可行動卻極為緩慢,而且卻了巧勁,只有力道而無招式。 這也就意味著邢道榮其實就是個只知道揮灑斧頭的莽漢而已。 尋常人碰見他,遇到這三板斧肯定是不行。 但關羽張飛趙云等人皆是天下武藝最頂尖的那一小搓人,這三板斧在他們面前,猶如小兒耍刀,不值一提。 只是為了拖延時間,關羽也不急著殺邢道榮,因此本又可以利用對方大斧撤力緩慢的空檔時期,一刀將其宰殺,卻屢屢放海,佯裝只有招架之力。 很快二人就打了十余回合,竟頗有些不相上下的意思,只是外人卻是不知,邢道榮雖然力氣不小,可耐力和武藝實在是不堪入目,屬于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所以已是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然而遠處蔡瑁看到這一幕,卻滿意地點點頭:“善,傳聞關羽在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顏良就是這么被他斬的,這邢道榮居然能與他打那么久,確實有幾分能耐。” 胡政笑著說道:“我荊州有此上將,何愁荊南不滅,江夏不平?等太尉平定了荊南和江夏,再以雄兵百萬揮師江東與益州,這南方天下,便是太尉的了。” “哈哈哈哈哈。” 蔡瑁得意大笑,人的野心是會增長的。 歷史上曹操來時,荊州遠沒有眼下那般強大,反觀曹操如泰山壓頂,自然讓他恐懼不已,選擇投降。 但現(xiàn)在荊州如果恢復統(tǒng)一,兵力一躍又是南方之首,且益州現(xiàn)在內亂,江東也逐漸殘破凋零,只要消滅了劉琦和劉磐,再揮師益州和江東,整個南方都是他的天下。 因此蔡瑁自然有了別樣的心思。 而那邊邢道榮和關羽還在酣斗,邢道榮與關羽打了十余回合,耐力不佳,手上的動作慢了許多,打一回合,往往要撤開歇息那么幾秒鐘,才能打下一回合。 不過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只是雖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是沒有與關羽一戰(zhàn)的能耐,但也沒忘記自己的使命,還是要引關羽入彀。 于是邢道榮找準機會,蕩開青龍刀,勒馬便逃,便逃邊狂妄叫囂道:“今日天色已晚,來日再戰(zhàn)你這鼠輩!” 他以為罵了關羽一句,關羽就會追過來,哪料到關羽抬頭看了眼天色,見已日暮,便撫須大笑道:“好,今日天色確實晚了,我們明日再戰(zhàn)!” “啊?” 邢道榮頓時傻眼。 他本想引關羽來追,哪料到關羽就打蛇隨棍上,根本沒有來追擊。 這下他又不好意思再說別的,只能硬著頭皮回去。 等來到自家陣前,蔡瑁派傳令兵喚他去后方主將旗幟下問話,邢道榮快步而來。 “見過太尉!” “刑將軍快快請起” 蔡瑁雙手虛抬,大喜道:“沒想到我荊州居然有如此勇將。” 他以前喜歡邢道榮,是因為他長相魁梧有力,且有兩把刷子,普通將領并非他的對手。 但現(xiàn)在看來,蔡瑁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邢道榮。 能和名震天下的關羽打得有來有回。 這哪是魁梧有力那么簡單。 簡直是天神下凡啊! “太尉。” 邢道榮之前偷偷擦過汗水,此時來到蔡瑁面前說道:“我上前與關羽鏖戰(zhàn),因想著是太尉讓我引關羽過來,沒敢下全力,隨意交手了二十來個回合,便借口說天色已晚,勒馬回來,哪料到那關羽不敢來追,也說天色已晚,明日再戰(zhàn),非我不用命完成囑托,實在是.” “原來如此。” 蔡瑁這才明白為什么關羽不追過來,他抬起頭看了眼天色,因為雙方一直拖延時間,導致現(xiàn)在都已經日入三刻了,天地都灰蒙蒙的,只剩下西方的天空還留有一絲夕陽的余暉,難怪關羽沒有追。 胡政立即說道:“此事自然是怪不得邢將軍的,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的目的本就是要斬殺關羽,讓他們群龍無首,趁機攻破了營寨,然后襲擾臨湘。既然邢將軍沒有用全力,若是用全力的話,豈不是就能直接斬殺了那關羽?” 啊? 邢道榮又傻眼。 自己剛才也就是吹牛而已。 雖說上去和那關羽試了試斤兩,自忖也能和他過個幾百招。 但當時也是用了吃奶的力氣,根本戰(zhàn)不倒他。 要是死戰(zhàn)的話,恐怕是不能勝。 何況他雖然不自覺知道自己與關羽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可也明白自己的耐力有些不太行。 要是真打個幾百回合,那自己還不累死了? 只是牛已經吹了出去,若是不承認豈不是丟臉,因此邢道榮只好硬著頭皮道:“不錯,若末將用全力,必能斬殺關羽!” “好。” 蔡瑁大喜道:“既是如此,我們明日再戰(zhàn)。你且回自己本部營中,若明日能取關羽首級,我便封你為我荊州上將軍!” “多謝太尉!” 邢道榮拱手行禮:“末將告退。” 說罷轉身離去。 等他走后,胡政抬起頭看了眼天色道:“太尉,此時天色已晚,營寨離此處又有十余里,光從營寨過來就用了兩個多時辰,我們得盡快回去了。” “這天已經黑了,我們回不去了,就地安營吧。” 蔡瑁皺起眉頭,他看到四周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不知不覺竟已是日入三刻了,日入三刻就是下午六點鐘,現(xiàn)在是冬天,這個點天就徹底暗了下來。 胡政納悶道:“太尉,我們不是有船只嗎?順著這蘭溪而下,進入資水,不就能夠回到營寨了?” 蔡瑁搖搖頭道:“伱不懂水戰(zhàn),卻是不知道除非極為熟悉水路,否則決不能在夜晚行船。這河流當中道路曲直不定,淺灘、暗礁無數,夜晚行船,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船開到岸上,甚至傾覆河中。特別是我們人多船多,極易發(fā)生碰撞,船毀人亡。” “原來如此。” 胡政撓撓頭道:“看來我們今日確實只能在此就地安營了。” 蔡瑁回頭看了眼身后,說道:“剛好后方就是森林,派人去砍伐樹木,盡快做出柵欄把營地圍攏起來,雖說因耽擱了時間,沒想著在此過夜,便沒有帶上帳篷輜重,但明日邢道榮就可以斬殺關羽,野外休整一夜,倒也無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