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湘南到醴陵非常近,距離約八十多公里,而且水路直達(dá)。 走漣水進(jìn)入湘江,然后往南走一段水路,到淥水入口,往東就能到醴陵。 諸葛亮于二月六日晚上出發(fā),到二月七日的中午,航行了約八個時辰,就到了醴陵縣城。 縣城群山環(huán)繞,城外有大片沃土,正是二月春時,漫山遍野花團(tuán)錦簇,碧綠盎然,城外林木森森,枝條葳蕤。 漢代南方的食物以稻米為主,此刻沿淥水兩岸,正是春耕之時,無數(shù)百姓在田里忙碌,一片農(nóng)忙景象。 此時碼頭附近倒沒什么人,不過有一些兵丁守衛(wèi),見忽然有艘打著劉備旗號的船只過來,原本懶散的兵丁們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多做警惕。 由于劉備和劉磐的駐地離得非常近,因此互相之間走動也非常多,本身劉備跟劉表維持著表面關(guān)系,再加上雙方都與劉琦比較要好,因此漸漸也就互相熟絡(luò),并沒有敵視。 不過兵丁們倒是很快去城里向劉磐稟報,等諸葛亮下船的時候,碼頭的一名曲軍侯迎了上來,詢問了一下情況,得知是來見劉磐的,便在前面引路帶著他們過去。 還在半路上劉磐就騎著馬匹快速趕來,諸葛亮和劉琦關(guān)系不錯,劉琦又是劉磐的堂兄弟,互相之間自然也早就認(rèn)識,匆匆下馬迎上來,笑道:“孔明。” “義堅兄!” 諸葛亮笑呵呵地拱手說道:“貿(mào)然打擾,還請海涵。” “孔明來醴陵有何事啊?” 劉磐與他見禮之后有些納悶,他是知道諸葛亮現(xiàn)在跟著劉備,但劉備如今去了西川,不知道諸葛亮為何突然造訪。 “先進(jìn)城再敘。” 諸葛亮笑了笑,與劉磐一起走在進(jìn)城的道路上,環(huán)顧四周道:“也是春耕了呀。” “是啊。” 劉磐說道:“今年倒是忙碌得很,從豫章撤離后,我們遷移了不少百姓到長沙郡,又要開辟很多田地,不然百姓和軍隊都難以維系。” 諸葛亮奇怪道:“襄陽那邊沒有運糧草來嗎?” 劉磐搖搖頭道:“原本是半年一運,去歲九月運了一趟,本應(yīng)該在下個月運一批新的來,但伯父病重之后,似乎沒有批示答應(yīng),我已經(jīng)上表至襄陽,若下個月還沒有糧到,恐怕糧食不足了。” “原來如此。” 諸葛亮心中思索,劉磐駐軍兩萬,以醴陵的人口很難供養(yǎng)。 以前都是從襄陽走水運運過來,現(xiàn)在卻沒有回應(yīng),看來襄陽那邊很大可能要卡各地糧草了。 不過目前劉備那里倒是不缺糧食,劉備幫劉表南征北戰(zhàn),打曹操、打劉璋,還平定了叛亂的荊南蠻族,雖然為了防止他壯大劉表有意識地控制了糧草補給,但之前給得不少,存貨很多。 二人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醴陵縣城內(nèi),等在縣衙廳堂坐下之后,劉磐才問道:“孔明,到底是有何事?” “義堅兄請看。” 諸葛亮把懷中的書信和劉琦印信遞了過去。 劉磐接過來打開,由于造紙術(shù)的完善,紙張在荊州生根發(fā)芽,于上層中逐漸取代了竹簡,所以倒也輕便許多。 他拿出信件,看的過程當(dāng)中臉色就已經(jīng)十分凝重,等待看完之后,又端詳了一下印信,默然說道:“原來伯父大人.已經(jīng)身故了,我都不知道此事。” “蔡瑁蒯越等人封鎖了消息,若非襄陽城中有人冒死給長皇子送了信,恐怕長皇子已經(jīng)遭遇不測。” 諸葛亮沉聲說道:“義堅兄乃當(dāng)如何處之?” 劉磐苦笑道:“我也不知。” 諸葛亮說道:“義堅兄應(yīng)該明白,二皇子生性暗弱,為蔡瑁蒯越等人把持,一旦他登基,則荊州全被二人掌控,陛下的基業(yè)亦會毀于一旦,難道義堅兄忍心至此嗎?” 劉磐遲疑道:“可是.要我與襄陽動刀兵?這怎么能行呢?” 諸葛亮勸道:“長皇子無后,之所以起兵便是要將劉氏基業(yè)奪回來,將來即便傳位,也是二皇子子嗣,荊州當(dāng)為劉氏所得,豈能被外人掌控?” “讓我想想.” 劉磐猶豫不決。 諸葛亮也沒有逼他,畢竟雖然劉磐跟劉琦關(guān)系很好,但涉及到這種大事,肯定要謹(jǐn)慎。 一旦劉琦和劉琮反目,整個荊州將會陷入一片內(nèi)亂之中。 就如同北方的袁紹一樣,空有那么大的勢力,結(jié)果死后二子相爭,以至于天下人都知道北方必為曹操所得,這是荊州劉氏宗親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諸葛亮料到襄陽那邊肯定也會派人過來勸說劉磐,而劉磐肯定不愿意摻和當(dāng)兩個從兄弟之間的爭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