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望著阮綿綿,阮錦的眼神有些復雜,他看出祖父對小堂弟的與眾不同,那是他們兄弟四個幻想過、但卻沒見過的和藹可親。 “阮綿綿,你為什么欺負若蘭?”阮釗興師問罪。 阮晨見狀正想要上前為阮綿綿說話,沒想到卻被阮曉拉住了,他著急地回頭,卻見弟弟正朝自己使眼色。 阮曉阻攔必有緣故,阮晨收回伸出去的腳,兄弟倆就佇立在旁邊看著。 阮綿綿咯咯大笑:“二哥哥問得好生奇怪。” “那里奇怪了?” “你問三歲的我是不是欺負八歲的秦若蘭?這不奇怪嗎?” 聞言阮釗語塞,不過他又不甘心地強辯說:“你一肚子壞水,誰知你使什么招數蒙騙了祖母,讓她向著你,令若蘭受委屈了。” “你說我就算了,你質疑祖母可不行。”阮綿綿冷下臉,“她說我是怎么欺負她的?” 看著原本軟萌可愛的小奶團子瞬間變臉,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疏離冷漠的氣息,兄弟幾個都愣住了。 “你抓傷她的臉,還誣陷她。”阮釗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是抓傷她的臉,沒錯。”阮綿綿直接承認。 阮釗氣勢又上來了:“你承認了。” “我在祖母跟前也承認了,秦若蘭推我下水時,我是無意中抓傷了她。” “看看,若蘭沒說錯吧。” “誣陷?我落水后發燒昏迷差點送命,我用命來誣陷她?”阮綿綿提高了聲音,“你說,我像是沒腦子的還是像不要命的?” 懟得好、問得妙,阮晨和阮曉連連點頭,阮錦的神色變了又變。 阮綿綿的火氣也上來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有的話一次問清楚,免得你的好表妹又往我頭上安罪名。” 阮釗的臉上掛不住了,他臉紅脖子粗也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惱怒。 “那雪兒咬傷若蘭的事你又怎么解釋?” “行了!”阮釗話出口阮錦高聲喝住他。 阮綿綿上下打量后阮釗連連搖頭:“二哥哥,就你這智商,我都懶得跟你說了。雪兒咬傷她,你去找雪兒呀,找我干嘛?” 智商?什么東西?不明白,不過照推斷不難猜測在說自己蠢笨,阮釗張口結舌沒法反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