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夜幕降臨,三人又回到了土木堡,柴天諾烤了只全羊,用以彌補(bǔ)清風(fēng)道人受傷的心靈。 “柴公子,土木堡的人表面對你客氣,但私底下好像有些畏懼,這是為何?” 啃著蕉香四溢的羊腿,明月小道童好奇的問,柴天諾笑笑,未做隱瞞,把事情說了出來。 兩位出家之人輕輕搖頭,世人想法千千萬,不能說你的好也不能說他的壞,總歸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之后兩日,柴天諾帶著二位道長馳騁于邊塞,超度所有亡靈。 二人換了嶄新道袍,形象立馬大變,仙風(fēng)道骨之氣顯露,再不是那窮叫花子模樣。 柴天諾不由感嘆,果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換件衣裳,人便不再是那個人了。 期間,柴天諾特意去幫清風(fēng)道長抹去酒債,整整三千兩銀子,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噫吁嚱,三千兩銀子,便是一池酒也買下了,僅僅一人,如何能盜?” 縣衙書房,柴天諾滿臉驚奇的問,縣太爺苦笑搖頭: “誰都想不透,只能說他妖法厲害,把人酒樓所有存貨一掃而空,那真的是能灌滿滿一池子。” 想想清風(fēng)道人的本事,柴天諾也是撓頭,與他人不可能,與那位,卻是輕松至極。 放下三千兩銀票,柴天諾拱手請縣太爺撤去海捕文書,縣太爺干脆同意,整個西北誰人不知柴大郎? 師承老鬼哨,將將十七年歲便要入境宗師,細(xì)數(shù)神州天驕,無人可比! 夜色降臨,清風(fēng)明月穿著嶄新道袍,一師一徒笑的暢快,懷揣兩千兩銀票,差點(diǎn)把他們大牙給笑掉。 一場打草谷,柴天諾賺的盆滿缽滿,收入十余萬,再不是那個摳摳搜搜的葛朗臺。 “二位道長,即便走也得天明才好,這黑燈瞎火的,屬實不太合適。” 柴天諾勸說,清風(fēng)道人使勁搖頭: “此間事情已了,我們師徒也該走了,謝謝柴大郎的銀票,讓我終能去見老相好,你若死了,我一定為你燒高香!” 呆了兩天,清風(fēng)明月也習(xí)慣了大郎的稱謂,柴公子叫起來太過生分。 “高香您還是自個兒留著吧,我必然活得好好的!” 柴天諾翻白眼,這說的什么話。 互相拱手,清風(fēng)明月策馬奔向遠(yuǎn)方,一個聲音傳入耳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