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山長的眉毛古怪的跳了一下,柴天諾沒想那么多,再次捏出空爆,笑嘻嘻的說: “捏空爆簡單至極,于我來說比吃飯喝水難不了多少,那些和我相同境界卻做不到的,不是傻子就是白癡。” “趁早去買點豬腦子補補,興許還能有救。” “……你看這是什么。” 山長嘩啦啦在桌上倒出五個十兩的大錠子,陽光下亮閃閃的差點晃瞎柴天諾的眼。 “銀子,噫吁嚱,竟然還是上好的雪花官銀!” 柴天諾伸手便要去抓,卻被山長兩巴掌抽走。 把銀子慢悠悠的放回袋子,山長沖柴天諾呲牙一笑: “原本這是給你的貼補,不過我是傻子白癡,需要買豬腦子進補。” “你是天才,喝西北風(fēng)便能活,這銀子還是與我貼補腦子用吧!” 說完,山長大步離去,柴天諾兩眼含淚望蒼穹,奶奶個熊的,讓你嘴賤! 秋去冬來,一直生活在南方的柴天諾和柴蠻兒,第一次見到了雪。 “迢遞三巴路,羈危萬里身;亂山殘雪夜,孤燭異鄉(xiāng)人。” “某魏忠賢,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哎~!” 身穿素白棉衫的魏忠賢,狠狠咬口手中肉串,看著月色下紛飛的鵝毛大雪,感慨萬千地說。 柴天諾四人齊齊沖他撇嘴,吃得飽穿得暖,又有好友相伴,哪來的慘字可言,鄙之! “忠賢,卞盛子進在我這里住無所謂,反正我這房間多。” “可我記得文院不是不許外宿的嘛,你不回去,就不怕被懲治?” 從炭爐拿起烤的流油的鵪鶉咬了口,柴天諾滿意點頭,噴香啊! 吃著燒烤賞雪景,這樣的日子,屬實過得愜意。 “無所謂,反正你柴大猛人臉盤子大,我說上你這里夜讀,學(xué)正博士們便大開綠燈,直接說明日不上學(xué)都可以。” “不過他們叮囑了,一定要從你這里多記些東西,理不理解無所謂,只要能給他們復(fù)誦便可。” “哎,我魏忠賢竟成了傳話的小廝,想想便覺可悲。” 搖搖頭,一把奪過柴天諾手里的鵪鶉,魏忠賢大口吃了起來。 /114/114338/2927361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