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莫不是發了癔癥,蕩子外便是洛水,哪來的桃林?” “某意志堅定,癔癥這玩意與我無緣。” “教習,莫扯閑話,先帶我把錢換了,腥呼呼的不太舒服。” 柴天諾翻個白眼,顛了顛背后口袋,血水嘩嘩往下落。 “......跟我來。” 教習嘴角抽動,帶著柴天諾去找捕頭,舉人們看著柴天諾的身影直咽吐沫,鼓鼓囊囊的,這該有多少顆人頭? 回到上舍,教習帶著柴天諾直接找到了山長,聽完柴天諾的陳述,山長點了點頭: “墨錠和桃牌都交上來,某親自這送往欽天監鎮壓,如此邪性的東西,留在身邊沒有好處。” 欽天監,柴天諾疑惑的撓撓肚子: “山長,欽天監不是觀星計時的地界嗎,何時又能鎮壓邪物了?” “誰說欽天監只能觀星計時,那里邊,可都是遠超想象的存在!” 山長語氣深沉的說了一句,拿起墨錠桃牌直接走人,留下柴天諾和教習面面相視,對于他們這些常人來說,欽天監除了觀星校時,好像也沒啥大用。 雌雄大盜的事,在武學上舍引起不小的風波,一十三人死亡,震驚了所有生員。 他們真是未曾想到,來上舍學習竟然如此危險,一時人心浮動,為此山長專門召集眾人進行了一番解說。 “某曾經說過,今日再重復一次,當了舉子便入了仕途。” “國家與你俸祿,不是養著你們當閑人,于權利相伴的,必然是義務!” 之后的日子再次恢復平靜,不過,柴大猛人的名號在武學上舍更是一時無兩,無可比擬柴天諾的名頭,實至名歸。 這一日休沐,看到老四位出現,躺椅上的柴天諾急忙沖正在打掃衛生的蠻兒招了招手,小丫頭撇撇嘴,搬個椅子往墻邊放,嘴里還嘀咕個沒完: “也不讓我看,等我長大得猴年馬月了!” 五個大老爺們扒在墻頭,聚精會神的看著院里的勾人景象,時不時吸溜口口水。 柴天諾使勁抹了把嘴巴子,心中感嘆,這人吶,就是個充滿七情六欲的皮口袋。 正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痛,這些日子吃的好穿的好,原本沉靜下來的心,又他娘被色欲擠了個滿滿當當! 認真想想,柴天諾有些鄙視自己,毅力都飄哪去了,你說那白花花的一片,怎么就這么勾人? /114/114338/29227376.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