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朗和胡綏不算是當(dāng)年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然而秦朗還是很感激當(dāng)年胡綏幫自己洗脫了嫌疑,避免自己被趕出訓(xùn)練隊伍。 后來胡綏被第一輪淘汰,秦朗心里面很是可惜,一直到這么多年不見。 這一次再見面,秦朗心里面是非常高興的,甚至可以說有些激動,當(dāng)年的那些老朋友又回來一個。 但秦朗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當(dāng)年一副老大哥樣子的胡綏,竟然會在此時此刻背刺自己。 秦朗完全被胡綏的話搞懵了,眼中只有茫然與不解。 他盯著胡綏,很想讓胡綏給他解釋一下,為何要這么做? 但是胡綏沒有去看秦朗,他只是臉色依然的望著國王,繼續(xù)說道:“關(guān)在審訊室的常云松,好歹是地產(chǎn)商人,目前還沒有確定的罪,就被秦朗泄私憤一樣的殺掉。” “我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國王。” “如果龍國的頂級人士都學(xué)習(xí)效仿秦朗的話,那么龍國的秩序誰來保證?以后是不是只要有人犯錯,就可以處以私刑?” “顧家的事情已經(jīng)引來了很多人的不滿,秦朗再一次用私刑殺人,很危險啊。” “我雖然第二天做邊海市的治安大臣,但我為這種破壞秩序和法律的行為痛心疾首,怎奈我們?nèi)宋⒀暂p,不敢妄議王爺!” 胡綏露出一副無奈和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把一切的罪責(zé)不僅推給了秦朗,還把秦朗描述成霸道的行徑。 秦朗此刻還有些會不過神來,被熟悉的朋友背刺,這種滋味很難受。 胡綏卻沒有好朋友的意識,他依舊唾沫橫流一樣的背刺著秦朗,眼中深藏著那一抹興奮與邪魅的激動。 “國王,我們幾個撞見國王殺人,我們趕到審訊室的時候,正好看到秦朗殺了常云松。” 現(xiàn)在不僅僅是胡綏開口,就連三個邊海市治安副臣也連忙開口,仿佛趁機落井下石一樣,讓秦朗無法辯解和翻身。 秦朗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看向三個中年男人,眼中難掩興奮之意的污蔑自己,秦朗這才明白過來,先前察覺陰謀的味道,原來就在這幾個人的身上。 從胡綏開始,到這幾個副臣,他們的出現(xiàn)都是設(shè)計好的。 從胡綏帶自己去審訊室,從胡綏打開鐵門鎖頭,到兩個人看到死去不久的常云松,以及最后三個副臣的恰巧眼遇。 這一切的一切,都恰逢其會。 可多數(shù)的恰逢其會,都是精心設(shè)計過的。 審訊室有沒有攝像頭?也許大概有吧? 但是秦朗已經(jīng)不指望監(jiān)控來還清自己的清白,因為如果這個陰謀真的是胡綏設(shè)計,那就不可能留著監(jiān)控。 一個沒有其他人見證的審訊室,反倒是有幾個給自己扣屎盆子的副臣。 這個背刺的滋味,不好受。 最可怕的是秦朗有霸道的前科,顧家四兄弟的死,并非特例了。 從一年前車洪洋的死開始,秦朗做這種不理智的事情已經(jīng)很多次。 那么常云松被殺,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當(dāng)人的思緒形成自然之后,就很難去改變。 像是對一個人的刻板印象一樣,如今秦朗被污蔑殺人泄憤,國王趙懿也不會有任何疑問。 尤其胡綏親自舉報,這個可信度就更高了很多。 國王趙懿是熟悉胡綏的,至少胡綏以前也是個不錯的孩子。 如今靠著自己的努力,從一個鎮(zhèn)里面的小所長,成長為地級市的治安大臣,可謂是勤勤懇懇。 遇到這樣的好孩子,他說的話能錯嗎? 這兩方面的原因加在一起,就讓國王趙懿相信秦朗的確殺人泄憤。 他以前就這么做過。 沒啥值得意外的。 “秦朗,你這次做的過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