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被望那人想了片刻,點頭道:“這是第八個了!” “哎,那這位徐老八,你跟我來吧。”那人嘆氣一聲轉(zhuǎn)身向?qū)m內(nèi)走去。 只從皇帝陛下說要召見一個叫徐不老的人后,幾乎每天都又人自稱是那徐不老,企圖混淆過去,騙得陛下獎賞,若不是陛下懷仁,這些假冒之人統(tǒng)統(tǒng)都得斬首!這叫欺君之罪!但也正是因為陛下仁慈,將這些人都放過,才會還有這么多人前來。雖然陛下仁慈是好事,但對這些人也太好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這人每每想到此處都要感嘆一番。 謝武樂不明所以,緊隨其后,進了皇宮。 “進去吧!”那士兵給謝武樂做了個手勢說道。 謝武樂看著眼前這間屋子,沒錯就是屋子。這從減還能到這種地步?雖然自己沒有見過大殿應是什么樣子,但這屋子就連自己在寧平那都不如。猶豫了一會兒,見那士兵一臉肯定得模樣,還是走了進去。 ”你是徐不老?“謝武樂剛剛進門,就聽見一洪亮的聲音,順著看去,一甲子老者,坐在堂上打量著自己。 “請坐。” 謝武樂也不客氣,坐在了一椅子上:“陛下......” “哎喲喲,我可受不起,你看看我一個老頭,我怎么會是皇帝呢?我叫顏時光,你隨便叫就好。”那老人急忙打斷謝武樂:“在你見陛下以前,我先來對你身份進行核驗,看看是是否真的是作詩的那個徐不老。” 謝武樂聽了顏時光所說,有回想皇宮前那些士兵的對話,也是明白過來,想必不只是自己是冒充前來,在自己之前還有其他人與自己一般,各懷鬼胎冒名前來。這老者說話也相當有講究,不直說你為假冒之人,而是暗指你是同名同姓,就算你被識破,也不會太過窘迫,給你留足了臺階。 “那顏老要怎么驗證呢?”謝武樂恭敬道。敬人者,人恨敬之。謝武樂不管顏時光是何種立場,如此有德之人,自己自然要以禮回之。 “那自然是看看徐老弟的詩詞造化了。”顏時光笑道。 謝武樂心中大驚,雖然自己向許長生請教過了,但還是了解不多,忽悠一下白丁都困難,在顏時光這眼中只怕是破綻百出,一會兒就會被識破。 “那徐老弟先再將你那日作的詩,重復一遍吧。”顏時光笑道。倒不是自己隨便忽悠這工作,只是有些冒充之人連這都不知,實屬好笑。自己僅僅憑借如此,就過濾去一半假冒之人。 謝武樂心中暗松下一口氣,這詩自己還是能背得的,也就站起,腦中回想當日許長生吟詩時的模樣,模仿著他的神情,吟起詩來。 謝武樂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語調(diào)抑揚頓挫,時而哀傷,時而急切。顏時光在一旁見得謝武樂如此情真意切之極,且與詩意境極為相符,未親身經(jīng)歷那轟轟烈烈的奔逃,感情是不得如此,自己也不可達到,心中已經(jīng)相信謝武樂就是那真正的作詩之人。 謝武樂頌著,回想起柳雨澄,雖與詩有些出入,但自己情感更加真切,不再是簡單的模仿,吟完全詩后,謝武樂呆立片刻,臉頰淚珠滑落,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拭去眼淚,向著顏時光行禮致歉:“顏老見笑。”回到坐上。感嘆詩詞竟然又如此力量,可惜自己了解不多。 “哈哈哈,徐老弟果真奇人。”顏時光贊嘆道。謝武樂還覺奇怪,自己哭了怎么就是奇人呢?“那女子和徐兄如何呢?”顏時光又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