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直到裴宴到來。 裴宴沉著道:“現場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人發現槍擊事件,如臨淵所言,停車場外有不少記者,你要是當時動槍了,恐怕現在已經進去了。” 陸燃一怔,臭丫頭受傷了都在替他著想。 他絕不會讓姜水白白受傷! 他抬眸冷下了神色:“監控如何了?” 顧臨淵平靜道:“看過了,邢一也把其中幾個混混抓住了,不過他們只是障眼法,說是有人給他們錢想讓他們幫忙報復一下陸燃,并沒有想鬧出人命。” 陸燃問道:“是誰找的他們?” 顧臨淵搖頭:“他們不知道,因為一開始來找他們的人就帶著頭盔,不過他們說那個人很厲害,身手不像一般人,看來就是你身邊的內鬼了,既然你在停車場見過他,那有沒有察覺他像誰?” 陸燃努力回想,可當時他被下了藥,意識不清,醫生給他用了藥以后,雖然意識回籠,可他卻什么都想不起來。 他蹙眉,遲疑道:“如果我說我都忘了,你們相信嗎?” 顧臨淵不明道:“都忘了?” 陸燃點頭:“我只記得自己喝了酒以后胃里很難受,特別想吐,離開宴會廳后我的意識就開始模模糊糊,意識到不對勁,我立即上樓,然后遇到了沈知夏,后來……” 陸燃吃力的回想一切,卻都是空白。 他現在腦海里最多的畫面就是姜水倒進他懷中的剎那。 顧臨淵頓了頓,陷入了沉思。 裴宴接話道:“抽血檢驗了嗎?是什么藥?” 陸燃點頭:“驗了,似乎時間一長就很難驗出端倪。” 也就是說,驗了等于白驗。 裴宴和陸燃相視一眼,察覺顧臨淵不說話,便同時看向了他。 顧臨淵肅然道:“五年前那一晚,我也什么都不記得。” 兩人頓時明白了顧臨淵的意思。 “老顧,你是說給我們下藥的是同一個人?”陸燃問道。 “南雨禾?”裴宴猜測道。 “……”顧臨淵沒說話。 聽聞,喬溫溫抬起了手。 “我能說幾句嗎?” “當大家離開房間時,南雨禾拿出手機發了短信,但是我沒看到內容。” “還有,陸少雖然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沈知夏清楚說過陸少清醒后可能什么都不記得,這話會不會是南雨禾告訴她的?” 喬溫溫的話一下子提醒了三個大男人。 陸燃搖搖頭道:“可是給老顧下藥的人早就承認了,不可能是南雨禾,難道南雨禾特意問人家要了藥來害我?她能預知未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