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這一片混亂的時刻,顧越琛終于開了口。 “白夫人,白家的損失,和溫書怡沒有關系?!?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白夫人不悅地皺了皺眉,顧越琛這樣一個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的青年,不可能不看重面子這方面的問題,溫書怡和白亦都快給他切切實實地扣上一頂綠帽子了,他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甚至還幫溫書怡說話呢? “你確定?顧越琛,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么,即使溫書怡是你的妻子,你也沒必要為了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說話吧?” 溫書怡明顯看到,顧越琛眸底的神色暗了暗,擔心他被踩了底線,會登時發起怒來。 可是他沒有,他不自覺地轉頭向自己這邊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繼續開口道:“溫書怡是個什么樣的人,與您并無關系。您所說的,她與白亦,您并沒有實質性證據,不是嗎?既然如此,您就沒有理由讓她出國。” 說到后來,口氣已經逐漸開始變得強硬了起來,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白母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的話,是不會討到什么便宜的。 “你要這么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希望你可以管好自己的妻子,不要再讓她出去禍害了別的男人才好?!? 說著,白母“蹭”地一下站起了身,最后不解地瞪了顧越琛一眼,旋即不顧曾蕊和溫月的阻攔,打開門離開了。 那二人也顧不上再和溫書怡爭論什么,只能繼續跟在白母的后面,求她網開一面。 屋內再次歸于寂靜,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溫書怡正遲疑地看著顧越琛,只見他的右手攥起,指節青青在茶幾上敲了敲,發出點聲響,似乎是在以這種方式拉回溫書怡飄遠的思緒。 “看著我干什么,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聽到他這樣開口,溫書怡不禁感到有些舌頭打結,伴隨著一片混亂的想法糾纏在大腦中,低聲道:“我還真沒想到,你會那樣子說?!? 這指的是那件事,兩個人自然都心知肚明。 顧越琛忽的笑了,笑意中似乎帶著三分嘲諷:“那我還能怎么說?當著她的面,承認你和白亦有一腿?這樣不僅壞我的名聲,又沒有任何的收益,我為什么要這么說?” “你也聽到人家說了,以后如果你再和白亦有什么私底下的接觸,不用白家那邊出面,我會是第一個動手的人,聽懂了?” 溫書怡心里咯噔一下,眉毛不由得皺起,顧越琛的目光仿佛是追著她一般,逼的她一定要給出一個答復。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就好像一件事如果你打算要開始做,如果這時候有個人來催你,你就會頓時失去做這件事的興趣一樣。 溫書怡此時也是如此,本就是一件一定不會發生的事,卻被不同的人多次反復提起,此時面對顧越琛的“威脅”,一股無可奈何的感受浮現出來,不由得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氣,最終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其他的了,徑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清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