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酒店內。 溫書怡靠坐在床邊,已是疲憊不堪,她覺得身體有些異樣。 應該說,她在警局里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先是回家又回劇組拍戲連軸轉不休息,再是溫月對自己連搖帶晃,然后是在警局凍了半宿,她早感到自己的體溫不正常,又覺得小腹隱隱作痛。 白亦看她臉色不對,關切道:“書怡,你沒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溫書怡閉了閉眼:“不用……” 肚子已經疼痛難忍,但她仍舊不想去醫院。 應該說,溫書怡這輩子都不想去醫院了,不論是因為在醫院的種種經歷,還是因為可能碰到在里面的呂欣然。 白亦知道勸她沒有用,又試探道:“那,我留下來陪你?” 這次溫書怡更是斬釘截鐵:“不用。” 其實白亦本來的想法是把人接回白家,畢竟白家可比這五星級酒店高級太多,可溫書怡堅決不同意,只得來了這里。 而此時,他只是想留在這里照顧她,居然都得不到同意。 白亦感到傷心,憤憤開口:“書怡!為什么這時候,你還是不想接受我?這件事明明和你沒有關系,顧越琛卻還是不相信你,他根本不了解你!你又何必一直為了他而讓自己過得這么難受!” 溫書怡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白亦的話更讓她覺得心痛:“我不是為了他,而且,這種情況,他不相信我也……” “正常”兩個字卡在她的嗓子眼兒里,怎么都吐不出來。 卻被抵達的顧越琛接了下去。 “正常是嗎?溫書怡,算你有自知之明!” 大門被一腳踹開,顧越琛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門口,嘴里的字眼不斷化作利刃,插進溫書怡的心臟,“白亦,你又在這里扮演什么角色?一個我看不上、不想要的東西,你卻三番五次來挖墻腳,不覺得太下作了嗎?” 又看向溫書怡:“還有你,你對別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搖尾乞憐的,一個林裴澤,一個白亦,怎么每個男的都為你說話!我說在警局里你怎么沒求我救你出去,原來是等著白亦呢!” 溫書怡的臉色越發蒼白,白亦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惡狠狠道:“顧越琛,你嘴巴放干凈點兒!以你和書怡的關系,你不僅不關心她,還說得出來這種話,真是惡心死人了!” 顧越琛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她都想要欣然的命了。這種心思狠毒的女人,也配得到關心?” 白亦終于忍無可忍,從大衣里抽出一個資料袋,甩到了顧越琛身上:“你給我閉嘴!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顧越琛看著掉落在地的資料袋,透明的封皮下,是一些黑白照片,與一卷膠卷。 他皺了皺眉:“這是什么?” 白亦面露不屑,似乎與他多說一句話都晦氣得要命:“是跟拍劇組花絮的攝影師,因為有急事將攝影機落在了化妝間里,忘了停止拍攝,碰巧錄下的內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