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謝啦。”沈約秋看著給自己擺飯的人,下床問道,“你不會一直守在這里吧?男女授受不親......唔。” 話還沒有說完,嘴便被一個饅頭堵住,祁景行拿起一旁的帕子嫌棄地擦擦手說道,“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祁景行眉頭微挑,笑著說道,“現在誰人不知我是你未來的夫婿,沈家贅婿。” “贅婿,贅婿,名字很好聽嘛。”沈約秋啃了一口饅頭,說道,“整天把贅婿掛在嘴邊,好像是什么大好事似的,我就納悶了,你長得不丑,就是心黑一點,怎么就想著做我家贅婿,難道我上輩子欠你的。” 見祁景行靠過了沈約秋往后靠了靠,滿眼戒備,“你干什么?”緊著溫熱的大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面前的男子與自己不到一尺的距離,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竟然這般好聞。 沈約秋胡亂想著。 “沒發燒啊,說什么胡話?你不用妄自菲薄,我知道我很好,你也不差,我就稍微委屈一下吧。”祁景行整理了一下衣袖笑著說道,“還是說你想嫁給錢家那個酒囊飯袋。” “自大。”沈約秋小聲嘟囔道,看著依舊坐在自己房間里不肯走的男子,忍不住下逐客令,“時間不早了,你還要賴在這里嘛?” “果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祁景行輕笑兩聲,起身撫平衣裳的褶皺,走到門口,側首說道,“眼下沈家長房雖然被你唬了回去,但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的。” 沈約秋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回應,不過路知行的言外之意她是明白的,今日沈家長房被打發走了,還有明日,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能找到把柄,總不能日日這般鬧起來,且不說鬧得不愉快,財運可是會被鬧沒的。 眼下與沈家長房最好的法子就是分開,這樣以來沈大伯那邊就不能在來糾纏,分了家,最起碼自家利益能保住了,她可不像自家爹爹每日辛辛苦苦,養著沈家長房那是一群白眼狼。 沈家長房。 沈月春被李氏打了一頓,臉上還不容易養起來的皮膚,又被打青了,自己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