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付疏朝空無一人的走廊瞥了眼:“怎么是你,盧卡斯呢?” “他……他走了,我讓他帶我來的。”章荀抿了抿唇,說這句話似乎都用了很大的勇氣。 付疏微微挑眉:“難得,他會(huì)聽你的話,進(jìn)來吧。” 章荀進(jìn)了門,卻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頭垂得低低的,什么話都沒說,淡淡的尷尬蔓延開來,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難得再一次看到他局促不安的樣子,付疏無奈,開口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事要說嗎?” 章荀喉結(jié)滾了滾,半晌才抬頭:“我父親……死了,謝謝你救了我。” 付疏沉默,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試圖像以往一樣看清他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但兩秒鐘之后,她放棄了,直接說:“你應(yīng)該知道,就算要救你,我也可以不取他性命的。” “我知道。”似乎覺得自己聲音太小,章荀又抬頭重復(fù)了一遍:“我知道的。” 付疏頓了頓:“那你為什么還來見我?我殺了你父親,你可以恨我的。” 章荀著急地解釋:“我從沒想過要恨你。” 他眼睛黑亮,坦誠又清澈:“我知道以你的實(shí)力,想要饒他一命輕而易舉。可我也知道,他害死了那么多血族,還用我來要挾你,如果不殺他,你不僅無法向死去的同族交代,更沒法在其他血族面前立威。你剛剛繼位,所有人都會(huì)盯著你的一舉一動(dòng),殺他,是必然的。” 付疏倒是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他居然能看得如此通透,不由點(diǎn)點(diǎn)頭:“是,你說得沒錯(cuò),但你不覺得心寒嗎?我竟然在意權(quán)利重過你。” “我……”章荀嘆了口氣:“我沒法撒謊說不難過,但隱約也能猜出原因。” “哦?”付疏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或許就是因?yàn)槟阍谝馕野伞!闭萝鞑惶孕诺睾舫隹跉猓鄄€微垂:“既然不能除掉一個(gè)能隨時(shí)隨地威脅到你的人,那就除掉最可能用這個(gè)人威脅你的隱患。” 沉默良久,付疏笑出聲:“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