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作為同族,封嵐月還是很關心周侯湘的情況的,聽到付疏的話連忙跑過來:“哪里不樂觀?到底怎么樣了?” “這槍可能傷到了脾臟,我不知道能否移動她,又或者他現在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高速移動。”付疏指著肚子上的傷口,眉頭皺緊:“但如果現在取子彈,條件并不允許,而且我們……” 血族和狼人,都是沒辦法觸碰銀器,尤其是銀子彈的。 封嵐月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名的焦躁當中,他倏地站起:“我去抓一個人來!” “你想死?別說斗篷對銀子彈的抗性是有限度的,即便你真的抓了個人來,就能保證他身上沒有任何特殊的聯絡儀器,不會招更多的人來追捕我們?”付疏冷眼看向他。 封嵐月也知道自己沖動了,垂下頭攥緊拳頭:“對不起……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她無藥可救嗎?”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他感覺周侯湘腹部呼吸的起伏越來越弱,像快不行了似的。 他咬著唇,眼中升起憐惜:“萬一她……” “我來吧。”章荀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封嵐月頓時雀躍:“對對對,我怎么忘了還有你!你來,你來給她取!” 付疏卻眉頭輕蹙,沒有做聲。 她當然沒忘了身邊還有章荀這個不懼銀器的人類,只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本能地不希望讓身邊的人做。 萬一章荀取子彈手法不正規,導致了后續的感染,或者周侯湘直接就在他取子彈的過程中出了什么事,別說沒法跟周飛交代,就連封嵐月這個跟周侯湘毫無交集的陌生同族,估計都會怨上他。 付疏不是圣母,沒辦法站在道德制高點讓身邊的人去冒這個險,權衡利弊之下,自然不愿意他動手。 但他主動要求,她也不會拒絕,只是瞇著眼問:“有把握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把她帶回市區再做打算。” “放心,我曾經也給小動物治過傷,有七成把握。”章荀咧嘴笑開,似乎在為她的關心而高興。 他的眼神真摯又誠懇,語氣又溫柔的像能掐出水來,莫名其妙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讓人根本無法不相信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