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開門聲,汪芷檸抬頭看了看,原本水亮通透的眼睛帶著憔悴,但眼底仍有深深的倔強和不甘。 看到來人是付疏,她驚訝地張張嘴:“你回來了?” 付疏眉眼微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幾日不見,熹妃娘娘過得可好?” 汪芷檸眼瞼垂下,細密烏黑的睫毛投下一片黑色的陰影,她自嘲似的哼笑一聲:“你不知道,我從沒想過做鐘離鈞的妃子,也從沒想過跟你搶夫君。” “我知道?!备妒锜o可無不可地點點頭,輕笑出聲:“但你恐怕不知道,我可不在意你和鐘離鈞是什么關系,他喜歡誰想當誰的夫君那是他的事,只要不招惹我,誰管他?” 汪芷檸有些驚訝地抬頭,但想起之前她和鐘離鈞對峙的畫面,很快就了然了,這個女人從來都不在意鐘離鈞,即便在這深墻后院之中,也能活得肆意瀟灑。 不像她,只能耍些小聰明,卻讓自己處境愈發艱難,如今更是連自由也沒有了。 可她還能怎么辦呢?她反抗過還擊過,卻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鐘離鈞的掌控,她沒瘋就已經不錯了。 如今她唯一能保住的,就是身體的清白和堅定不移的內心,可再過幾日,鐘離鈞就要選個“良辰吉日”廢掉她的武功,和她完婚,屆時她就連清白也沒有了,還要像只被折斷翅膀的鳥一樣,永遠地困于深宮之中。 只要一想那樣的日子,她就覺得渾身發寒,寧愿死,也不愿承受那樣的折辱和囚禁。 可沒到最后一刻,她仍不愿死心,每日心中所思所想,都是如何逃出去??伤F在連自由都沒有,更沒法摸清狀況,逃出去的可能微乎其微。 一想到這,她心中就充滿愁緒,眉眼間也不由哀怨了起來。 付疏見狀,從容自若地坐到桌前,為自己倒了杯茶:“我今日來,就是想問熹妃一件事,你確定對鐘離鈞毫無感情,確定想要離宮,對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