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付疏寧可冒犯皇上得罪麗妃,也要為無親無故只是記在她名下的七皇子討回公道來看,銀月以為她已經(jīng)將七皇子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了。 而陳奶娘,明顯就是夾在他們之間的攪屎棍,攪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照理來說,兒子身邊有這樣一個班弄是非歪風邪氣的下人,作為母親,付疏定然不愿意看到這樣。 更別說她已經(jīng)罰了這陳奶娘兩次,七皇子卻一次次為陳奶娘求情,一次次和她親近。 正常情況下,甭管付疏是多好的脾氣,遇到這種事都會心灰意冷,覺得鐘離煜養(yǎng)不熟教不會,專和她對著干。 但銀月不知道,付疏可不是什么正常人,她根本不在意鐘離煜怎么對她,只要不給她找麻煩就行。 之前之所以據(jù)理力爭,一是為了她自己的顏面,二就是要出宮會見手下,跟鐘離煜半毛錢關系沒有。 更何況,付疏一眼就能看透眼前的人說沒說謊。 銀月如今全然不知,她只覺得付疏木訥,沒聽懂她話中含義,于是添油加醋道:“娘娘,您才走了三天,陳奶娘就不聽您的吩咐了,要是再讓她這么猖狂下去,肯定會把七皇子帶壞的。” “那依你之見,該怎么辦呢?”付疏順著她的話問。 “依奴婢的看法,事情的癥結其實不在陳奶娘身上,主要是七皇子太縱容下人了,您只要小施懲戒,讓七皇子長長記性,他以后定然不會放縱下人,也就沒有奴才敢爬到主子頭上了。”銀月條理清楚地分析道。 付疏輕笑:“你的意思是,七皇子前陣子傷剛好沒兩天,本宮就該再罰他一頓,是吧?” “娘娘恕罪,奴婢絕沒有害七皇子的意思。”銀月這才驚覺自己話中的毛病,連連磕頭:“奴婢也是為了娘娘您好啊!” “本宮知道,放心吧,本宮不怪你。”付疏好脾氣地笑了笑,就算銀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又道:“想必你是在驚鴻殿太久了,心中掛念原來的主子,這才總是出錯。罷了,本宮也不為難你,一會兒你就收拾收拾,回慈寧宮去吧。” 銀月眼中的驚恐如有實質,她愕然抬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連連磕頭:“娘娘,奴婢知錯了娘娘,奴婢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您不要趕奴婢走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