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夜,付疏又聽到了熟悉的敲窗聲。 這次閔岱川的印記加深費了大功夫,她整整兩天都沒起來,神魂被灼燒的疼痛愈發明顯,之前混元丹養回來的又都被損傷了去。 旁人都以為她跟閔岱川干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會起不來床,她一出門就拿揶揄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懶得應付那些人,她也就賴在床上閉門不出了。 因此鳳棲敲窗時,她正穿著素色長裙,頭發也披散著并未打理。 對于一只萌萌的付疏兔,她實在難以保持戒心。 窗扉打開,鳳棲恍若看見神女踏月而來,純白的衣衫不假修飾,松松地掛在身上,就能讓人透過衣裙看見她細細的腰肢,豐盈的胸脯,黑亮的長發像綿綿不絕的綢緞,在月光下反射出柔美的光暈。 柔美和明艷,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在她身上糅合得恰到好處。 她亦妖亦仙。 “你來啦。”她道。 聲音輕快溫和,像期待已久。 鳳棲兩條前腿不自覺地抹了抹臉,三瓣嘴一顫一顫,胡須也跟著一顫一顫。 他紅彤彤的眼睛微眨,還沒反應過來,付疏就把他抱進了懷里。 熟悉的草木香味環繞,他覺得鼻子癢癢的,嚇得連忙捂住鼻子,生怕再弄出上次的笑話。 從閔岱川和付疏的表現中,他早就推測出當初和付疏共情的是誰,也猜到她之所以和閔岱川見過后就不出門,應是被迫牽制了神魂。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她的神魂又虛弱了許多。 懷中的兔子目露兇光,不復往日軟萌的模樣,可惜付疏并未察覺。 “你來了,真好。”付疏埋進兔子暖融融的毛中吸了一口。 不似普通兔子那樣臭臭的,它身上是一種淡淡的冷冽的青草味,讓人聞著就覺得安心。 每次她最低落虛弱的時候,兔子總是會出現在她的窗前,乖順地躺平任她揉搓,還會帶好東西給她。 雖然有可能是偷的,但它對她好,付疏知道。 因此在最無力最痛恨過去的自己的時候,她唯一期盼的就是兔子,看到它,至少知道她沒那么孤立無援。 鳳棲自小就善于察言觀色,更何況付疏在他原型面前從未設防,因此很輕易就察覺到了她的低落。 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主動拱進她懷里,茸茸的三瓣嘴朝她臉邊貼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