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鳳棲那錦緞一般柔滑雪白的頭發(fā),付疏不知怎么就聯(lián)想到她的兔子朋友,這才想起來,剛才情況緊急,她怕云長老認出兔子的身份,已經(jīng)在躲避中將它放走了。 這位鳳宗主的頭發(fā),和兔子那身柔滑的絨毛真像啊,付疏默默欣賞起來,不是兔子化為人身后是不是也有這么漂亮的頭發(fā)。 不過它的氣質(zhì)應(yīng)沒這么冷淡才是,在她的想象中,兔子精化人后應(yīng)是文弱可人的,頂著張稚嫩少年的臉,一雙無辜的圓溜溜的大眼睛,皮膚雪白身材瘦小,可愛又惹人憐惜。 總之,不會是鳳棲這樣的。 鳳棲氣質(zhì)太冷,眼神也太兇了些,犀利的鳳眼,一看就不好惹。 回憶起那天在琴室的場景,付疏連忙錯開視線,更加不敢與他對視。 只見他那雙眼掃過在場幾人,蹙眉道:“又是你們?” 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他的引申意思:怎么每次鬧事的都是你們? 云長老面色窘迫,他堂堂中州第一宗門的長老,何時有過這般接二連三丟臉的記錄? 他微微躬身,恭敬道:“宗主息怒,是這樣的,付小姐對我宗門弟子動手致其受傷,我也是前來處理此事的。” “哦?”鳳棲挑眉:“結(jié)果如何?” “付小姐雖非我宗門之人,但行事太過放肆,若不懲戒一二,只怕難以安撫門中弟子的心。” 鳳棲沒理會他,看向付疏:“你怎么說?” 付疏淡定依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貴宗應(yīng)該有放置留影石的習慣,誰先動手的,有留影為證。” “這倒不假。”鳳棲隨便點了一名弟子:“去把這里的留影石拿出來,此事影響惡劣,當嚴懲才是。” 話音剛落,云煙猛地一抖,眼淚都嚇出來了。 任秋更是將嘴唇咬出了血,云煙有云長老撐腰,她一無背景二無根基,到最后吃虧的定然是她。 身為父親,云長老對女兒的性格最為了解,他當然知道是云煙先動的手,原以為鳳棲會偏袒自己人,卻沒想到對方根本沒這個意思。 他連忙制止:“宗主,不必如此麻煩,煙兒傷得不重,老夫也不想付小姐因此遭受非議,不如就罰她去丹房勞作一日,小懲大戒便是。” “去丹房勞作,太便宜她了。”鳳棲冷冷道。 云長老心下一喜:“那您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