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安心吧,你娘又不是小孩子,哪會為這么點小事生氣?”付苑揮了揮手。 付疏:“……”真的嗎? 事實果真不出所料,第二日小道消息就傳得滿天飛,連版本都分出了好幾波。 有說徐蘊和流放犯私通懷孕的,也有說徐蘊背著徐衿和付疏胡搞的,甚至連徐蘊肚子里懷著個妖怪的話都說出來了,氣得徐總督直接閉門不出,任誰拜訪都不見。 徐衿怕徐正夫一個人悶出病來,回娘家小住了兩天,順便把付疏提過的解決之法告訴了徐正夫。 沒過兩天,徐家便宣稱大公子憂思過度身染重疾,再過兩日,徐家門口就掛上了白幡,連燈籠也換了純白的。 與此同時,徐府后門一頂破舊的小轎子抬出,不聲不響地抬去金陵城郊,停在了一戶姓李的人家。 李家歷代貧農,到了這一輩只剩下李瓊一位女郎,她的父母和第一任夫郎相繼去世,光是喪事就耗盡了所有家財,如今家中還有一女兩子需要供養,她又腿有殘疾,不得已才娶了位名聲有損但嫁妝豐厚的繼室。 李瓊也聽說了新夫郎的風流事,雖然那孩子早流掉了,但她心中也瞧他不起,因此這場婚事并沒有大辦,只把人抬回來吃了頓飯便罷,一點也沒有尊重新夫的意思。 徐蘊躺在又窄又臭的床上,看著桌子上撿漏的食物和身邊呼呼大睡的女人,眼淚頓時淌了出來。 流了孩子的他身體殘破脆弱,卻硬讓人抬上了轎子,像扔垃圾一樣被迫不及待地扔出家門,嫁給了這樣一個粗鄙不堪的女人。 他知道,徐家已經宣布了他的死訊,他再也回不去了。 眼淚模糊了眼睛,腦中卻不自覺跳出年少時的種種,那時他還是天之驕子,是金陵第一美人,是全金陵男子羨慕的對象。 直到遇見馮千巧,一切都變了。 如果能重新來過,他多希望從沒遇見過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