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與前院相比,后院的情景就乏味了許多,徐總督家人并不多,一位正夫兩位夫侍,嫡女嫡子各一個,剩下一個庶女兩位庶子年紀都不小,除徐蘊外都已經定了人家。另有幾位徐家的表親,也都早早的嫁了人。 因此,這場集會簡直就是炫妻大會,嫁得好的擠兌嫁得不好的,還要做出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模樣。 尤其是徐蘊,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定人家的大齡剩男,又是曾經的金陵第一美人,自然遭受了最多的白眼。 只見一位穿金戴銀的男子嬌滴滴道:“蘊哥兒如今十九了吧?也別太挑了,弟弟們都定好了人家,你再挑真就不好找了。” 這男子名叫唐月,是徐正夫唐氏娘家侄子,嫁給金陵城外駐地的武將,也是個官家人。 在場這么多人中就數他嫁得最好,因此底氣也足,連徐蘊也照樣諷刺。 徐正夫雖然不喜他張揚的性子,但同樣也不喜自家庶長子,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說什么。 見他都不為自己說話,徐蘊咬唇暗恨,面上卻仍是一副柔弱模樣,我見猶憐地說:“月表哥說笑了,蘊兒不著急。” “哪還能不著急?蘊哥兒你的名聲表哥我在金陵城外都有耳聞,再不著急豈不是要留在家里了?”唐月嘖嘖兩聲:“實在不行你也學著矜兒表弟嫁個商賈人家,雖是下嫁,總歸有徐家撐腰,妻家不敢欺負你!” 這話就是連徐衿都嘲笑進去了。 徐正夫面露不悅,徐衿更是神色一凜道:“月表哥只怕還沒聽說,付家如今已經是皇商,比起徐家來也不差什么,若是以后有人中舉,說不定還能跟母親做同僚呢。” “啊,是嘛……那可真了不起。”唐月不咸不淡地說。 中舉?說的好聽,真當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考得上?! 不過徐衿就算嫁得再差也是徐家嫡子,可不是徐蘊能比的,唐月心中不屑,卻沒有表現出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話題轉到了別的方向,除徐蘊之外,興致都很高昂。 直到午宴時分,男人們還聊得意猶未盡,三五成群往前廳走去。 天璽國雖然也講究男女之防,但也并不嚴苛,從徐衿一個男子也能外出經商就可窺見一二。 因此男女雖不同席,卻可在同一間屋子里用飯,只需隔著屏風即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