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齊敏堂這下徹底慌了,近乎哀求地問:“付小姐,是我看管不嚴,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啊!” “士可殺,不可辱。”付疏費力地睜開眼睛:“伐追如此羞辱我,還想我將標記魔晶的方法告知你們,呸!做夢!” 齊敏堂在位十幾年,何時被一個階下囚這么諷刺過? 他心下驚怒難當,卻又有些惶恐。 萬一付疏真的一心向死怎么辦?萬一她因為這事更不肯合作了怎么辦? 他不敢對付疏動手,正好地上跪著一個現成的背鍋俠,于是對韓星月連踢帶打,鼻血都打出來了才罷休。 “都是這賤人善做主張,我這就替付小姐罰她!” 還嫌不夠似的,他從刑罰房里拿來鞭子,一鞭一鞭狠狠地抽在韓星月身上。 韓星月心中恨意滔天,恨得整個身子都在抖,為什么?為什么付疏都是階下囚了,她一句話還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她眼中滿是陰翳,惡鬼般朝付疏看過去,卻見對方緩緩勾唇,黑亮的眸子好像剜心餓鬼,和當初戳破她名媛身份時一模一樣。 徹骨的恨意翻滾著咆哮著,將她埋沒。 齊敏堂打著打著,只覺得越來越熱,起初還以為是運動的原因,后來這熱得實在不正常,才驚覺韓星月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像著了火一樣。 “怎么回事?韓星月你怎么了?” 付疏也發現了她的異常,這場景怎么看怎么像異形暴走,就是那些變異后喪失理智的人類或動物,在受到重創后實力陡生的一種狀態。 她頓時心生警惕,悄悄摸了摸腕間的防護罩。 很快,整個房間就像要爆炸一樣,抽紙桌布這樣易燃的東西竟然都燒了起來,韓星月從地上爬起,整個人都變成了紅彤彤的顏色。 她的眼珠也紅了,掃過齊敏堂時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沒等她的手用力,齊敏堂就從脖頸處燃燒起來,連聲音都沒法出來就化成了灰飛。 韓星月邪肆一笑,一步步向付疏走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