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板,你確定?確定要讓我這么做?” “確定以及肯定!” “老板,會不會太過了點?有這個必要么?” “很有必要!” 對楊安全說完這句,曹志強又道:“不過,老楊啊,下手輕點,把我脖子這邊割破點皮,流點血,要看著嚴重,實際不嚴重,有那意思就行。 千萬別割太深,更千萬別傷了血管,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聽曹志強這么說,楊安全還沒說話,站在一邊的金秀英忍不住撇撇嘴: “喂,你這么怕,干嘛不自己拿刀抹脖子?非要讓人家動手?” “這你就不懂了。”曹志強道。 “我不是怕,而是自己拿刀割我脖子,跟外人拿刀割,這力度、角度都是不一樣的,有經驗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割還是別人割。 所以啊,做戲做全套,這傷,必須讓外人做!” “可你干嘛非得這樣自殘?”金秀英繼續問,“你不都給了大軍哥,嗯,給了魏大軍一萬塊錢了? 有這個什么一萬塊的陽謀的,再有我這個內鬼幫你作證,直接舉報他搶劫不就行了? 到時候啊,他們栽定了,你干嘛還要受這個罪? 不是多此一舉么?” “這你又不懂了。”曹志強道,“我這是以防萬一,是獅子搏兔用全力,要加重對方的罪名! 畢竟搶劫跟搶劫還不一樣。 這拿刀脅迫搶劫,跟沒拿刀搶劫,性質是不一樣的。 拿刀脅迫搶劫,甚至把受害人弄傷,那是鐵證如山的搶劫,誰來說情都不好使。 可如果被搶劫的一方沒傷,萬一有什么大人物給魏大軍說情,把搶劫說成搶奪。 靠,這罪名可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說過,既然要做,那必須做絕,不能讓他們有翻身的可能! 要不然,萬一最后算不成搶劫,只算個搶奪,那我可虧大了! 所以啊,我這不是多此一舉,是要坐實了他們惡性搶劫的罪名,把事情辦成鐵案,賭油安的思丹?” 金秀英搖搖頭:“那你這犧牲可夠大的,這算苦肉計吧?” 曹志強道:“必須是啊!不舍得一身剮,怎么跟過去說拜拜?” 深吸一口氣,曹志強堅定的點點頭:“做人就要狠一點!想要告別黑歷史,這是必須要做的!” 說到這,曹志強緊了緊手中的干凈手絹,看向拿著一把匕首的楊安全,脖子一仰:“來吧,上!別浪費時間了!” 楊安全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吐口氣:“好吧,知道了,我這就來。 老板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沒關系。”曹志強深吸口氣,“我,我不怕疼……你輕點,快點,別磨蹭!” 好吧,現在的情況有些詭異,要解釋清楚,還得從頭說。 自從收服了金秀英后,曹志強才把他真正的計劃全盤托出。 也就是聽了曹志強的計劃,金秀英才知道曹志強為何要單獨找她。 原來,曹志強之所以叫她出來,并不光是好心救她一次,而是要讓她做內鬼,替他當污點證人,內部舉報魏大軍一伙人。 因為這樣做,效果更好,可以讓魏大軍等人的罪名徹底落實。 一個表面無關的外人楊安全作人證,再加上她這個內鬼舉報,這口供,誰敢不信? 如果再加上一萬塊錢的物證,呵呵,這都辦不成鐵案,什么才是鐵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