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田英跟在李牧后面喋喋不休,從三皇五帝講到趙武靈王幫助燕昭王復位。從周禮講到諸子百家,從儒家仁禮講到墨家不義之戰(zhàn),從齊桓公伐山戎,講到邦國友好,大國要維護下秩序,仁義有愛,國才會擁戴大國。 李牧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酷刑,和田英相比,他請的那些善言的儒家、墨家學者,簡直就是個啞巴。 李牧寧愿在戰(zhàn)場上遇到白起,也不想碰到田英。 精神攻擊遠比物力攻擊可怕得多。 “使者知道如何富國強兵嗎?”李牧突然打斷田英的話。 “國君施于仁義,以仁治國……” “點實際的,不要扯那些虛頭巴腦的。”李牧不耐煩的道。 “……”田英張了張嘴,不出話來。 “那使者知道怎么帶兵打仗,攻城略地嗎?”李牧又問道。 “……” “既不懂富國強兵,也不能帶兵打仗。那使者知道如何治理好一郡之地,亦或是使行陣和睦?”李牧再問道。 “……” “如果燕國大臣都是像使者這樣的人,那被滅也是應該的。煩請使者回去之后,給燕王帶句話,滅燕者,非趙也,乃燕也。”李牧揮手道。 田英還想什么,李牧身后兩名親衛(wèi)上前,將田英叉了出去。 “以前沒覺得燕相將渠有什么,現在突然發(fā)現他還是很厲害的。聽燕王自登基以來,每日修仙,不問國事。朝堂之上又被田英這種人占據。將渠一邊壓制同僚,整頓國政,一邊應對外擔這種情況下,還能拉出十萬大軍,真非常人也。”司馬尚感慨道。 “燕國積弊已久,人力難以回。”李牧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趙國這個虎視眈眈的外敵,燕國出現一代明君,還有復心希望。 但燕國內部危如累卵,矛盾重重。國外又有趙國這樣的大敵不斷壓制燕國,奪取燕國民心,即便昭王再世,也只能感慨悠悠蒼,何薄于我。 平心而論,將渠能夠拖著病重的燕國往前走,已經很不容易了。 此時燕國王宮已經亂作一團。 誰也沒有想到,趙軍圍城的關鍵時刻,燕王竟然病倒了。 自從修仙之后,燕王身體便每況愈下,這幾因為面臨亡國之危,不得不強打精神,但人終究是有極限的。 今開完朝會,確定求和之后,燕王稍微放下心來,身體終于支撐不住,病倒在床。 “臣學藝不精,大王已經病入膏肓……”最后一名御醫(yī)站了起來,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徒一旁,和同僚們站在一起。 “庸醫(yī),全是庸醫(yī),咳咳,滾,給寡人滾遠點,寡人怎么會死,寡人還要成仙,要長生不老……”燕王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臉上青筋突出,如同蚯蚓般猙獰,卻沒有一絲血色。 御醫(yī)慌忙退了下去,不敢絲毫逗留。 “大王放心,臣一定會請來神醫(yī)為大王醫(yī)治。”一名大臣上前,俯身道。 “是啊,大王。您一定要好好養(yǎng)病。”大臣們紛紛上前表忠心。 “咳咳。”燕王咳嗽了兩聲,感覺眼冒金星,差點把肺都咳出來了,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大臣也變得模糊起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們也退下吧。” “諾。” 很快,房間內便只剩下兩名官宦,以及燕王的老師河上公。 “大王,臣這里有仙丹,吃了之后保管大王生龍活虎,什么疾病都沒有,就算夜御七女也不成問題。”河上公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一個葫蘆,從里面倒出兩枚金燦燦的丹藥,在掌心滾動,異常誘人。 燕王聞言,眼中猛地綻放出一道精芒,身體一下子坐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兩只手死死地抓緊河上公的衣袖。 直到今,燕王都相信河上公所的修仙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心不誠,所以不靈。 因為河上公每次煉丹都是煉兩份,好的那份給燕王,差的那份自己服用,雖然河上公沒有越來越年輕,但也沒有變老的跡象,而且實力越來越強,連燕王的貼身侍衛(wèi)都不是其對手。 這也是燕國大臣沒人勸諫燕王,燕王沒有懷疑河上公的原因。 人家河上公把最好的丹藥都給你吃了,自己嗑差的,還要怎樣? 那肯定是你自己的原因。 “給……給寡人……” “嘶……大王,你抓疼臣了。”河上公沒想到病入膏肓的燕王竟然爆發(fā)出這么大的力量,連他都感覺到疼痛。 燕王連忙松開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