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稷下學宮 馬遂將殷洪送回住處后,就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有大事要發(fā)生。 于是給自己卜了一卦,卻發(fā)現(xiàn)兇險異常,這不由讓他有所警惕。 馬遂仔細想來,人王的模樣久久不愿散去。 畢竟在碧游宮中,人王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強了。 馬遂一直好言相勸,也是因為忌憚其父帝辛,要不然以他隨侍七仙的身份,他會在乎一個毛孩子。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馬遂剛處理完一起寶物的糾紛,正準備去休息。 黑暗中,一個椅子上有個灰袍,正在那里坐著,馬遂一激靈,剛才他的神識竟然對此毫無察覺。 「人王的實力真是讓我驚訝啊,實力提升之快,即使在上古也是一個奇跡吧!」 馬遂眼瞳一縮,隨后便鎮(zhèn)定了下來,由此可見,在截教內(nèi)部,這些內(nèi)門弟子的心性還是不錯的。 「金箍仙馬遂,馬道友,孤也算人教弟子,你還要尊我一聲師兄吧!」 「人王說笑了,說到底我是內(nèi)門弟子,你雖是人教弟子,但卻是記名弟子,按門規(guī),我是你師兄。」 馬遂絲毫不懼,言語中卻盡是輕蔑。 「馬道友說這個卻是見外了,人闡截三教是一家。」 「人王說這話,有意義么?」 帝辛聽到這話,哈哈大笑,道,「都說馬遂乃是癡仙,腹中真玄更是通天徹地,看來卻是世人誤解了,這癡卻只針對修行,至于頭腦可一點不癡。」 「人王的夸贊,馬某愧領(lǐng)了!」 「多說無益,小兒殷洪頭上的金箍,還望馬道友解了,孤也好帶小兒離開這東魯。」 「人王又說笑了,先不論這殷洪本就是我截教弟子,這人教弟子何時能管我截教中事?」 「那馬道友不肯給孤這個面子嘍?」 「只要有東伯候手書,本座即刻放了殷洪,不然請恕馬某做不到。」 「那就沒得談了。」 帝辛雙手緊握,氣勢也從剛才的懶散,陡然一變,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 馬遂雖然清楚帝辛的實力,但此刻大戰(zhàn)已無法避免,但他卻必須義無反顧,只有將后路堵死,他才能專心與之一戰(zhàn)。 「這里狹小,不然人王隨我前往空曠的地方一戰(zhàn),如何?」 「好!」 學宮后山 除了對決的二人外,聞仲,申公豹,殷洪,邘叔,盡數(shù)到場。 「人王,你可知我這金箍,除了戴在殷洪頭上的這件先天法寶外,其實我還要許多。」 說著馬遂的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個指環(huán),這指環(huán)看上去平平無奇,但絕不簡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