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祁宴,我保護你吧-《盛京姝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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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瞳孔一縮。
心像是受了一記重錘,疼得發起顫來。
“別說了。”
他擁緊了她。
雖然理智告訴他,她方才說的一切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那是一個噩夢,可……在情感上,聽著她破碎的,哭腔濃重的聲音,他的心被撕扯得生疼。
心底有一個念頭悄然占據心神。
也許……那是真的呢?
他閉了閉眼,可現在沒有更多的心思去思考,她的痛苦他一絲都不想讓她再承受了,只能不停地哄著她,抱緊她,希望他的溫暖,可以帶給她一些力量。
阮傅的眼神驚疑不定。
凌雨桐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他便也趁勢捉住她的手腕,搭上。
“脈象和往常一樣,按理說不該出現……”
阮傅皺著眉。
他冥思苦想不得解,身前,凌雨桐似是情緒損耗太過,哭累了,就在祁宴懷里睡著了。
祁宴和阮傅對視一眼。
“噓。”
他做了個口型,就垂下眼,輕柔抱著凌雨桐到床榻邊。
她臉上淚痕未干,但已經睡熟了。
換了個地方,祁宴才開口說話。
他的語調沉沉的,眼睛也了無一絲生氣,擔憂又濃了些。
“是噩夢和記憶錯亂了嗎?”
可心里頭有某個聲音越來越大,在說著:她那么痛苦,眼里的防備和愧疚那樣深,怕是真的。
但事實上,無論是祖母、大姐,還是三哥,以及他,他們都沒事。
他們沒有那樣慘烈地死去。
阮傅在沉默。
他在冥思苦想。
而祁宴卻忽的一怔,等等……
阮傅不經意間一抬眼,就對上祁宴蒼茫的眼睛,對方的眼里好像蘊含了最巨大的震驚,似有某條消息或是某個突然的意識,那讓他愕然,后怕,從而體現成對方現在的眼神。
“如果沒有她的阻止,那她說的一切,或許真的會發生。”
沉甸甸的話語被扔下來時,祁宴的眼睛黑沉一片,情緒陰沉到空白。
阮傅一窒,脊背發涼。
他對祁家的事也是一路看下來的,就連和凌雨桐的相識,也是因為她跟祁宴被暫押在宮里。
盡管圣上那邊一直沒能定論當初劫刑場,劫獄的人是凌雨桐他們,但……他心里是明鏡的。
而剛剛祁宴的話,讓他感覺……振聾發聵。
“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睛里的苦惱和不解幾乎要沖破了身體。
可,無解。
腦袋里來不及抓不住任何一道靈光,他抱著頭蹲在地上,全心沉浸地去想。
一定有什么是他沒注意到的。
祁宴在他身邊靜立。
垂下的眉眼輕輕抬起,默然地注視著凌雨桐睡著的方向,他不由得想,如果當初沒有她,自己會如何做呢,又是不是會……錯過救大姐和三哥的時機。
猶記得那次見面,她狼狽得似鬼,一頭青絲粘膩地貼在臉側,被雨水淋透了。
手臂也有著被獸夾刺穿的痕跡。
那時的雨也像此時這般大,淅淅瀝瀝,好似永不停歇。
她著急地跟他說,再不救人就來不及了。
祁宴閉上了眼,壓下心頭一瞬間濃烈的情緒。
他一時間難以深想,亦不敢深想……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經歷過什么樣的痛苦。
“我想到了!”
阮傅忽然抬起頭來,他的手指頭都在發顫,眼睛里亮起灼灼的光。
“兩種蠱毒在體內亂竄,拋開相生相克定律,以毒攻毒本就是極端行為,她的身體就像是成為了容器,并不能融合這兩種毒素。”
“而毒素有排他性,兩種毒素勢必互相攻擊,不得同時存在。”
“這樣產生的對抗,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么樣的改變,或許是碰到了哪根神經,都不可估計。”
“也許,她現在的情況就是被碰到了掌管記憶的神經,因此,記憶出現錯亂,導致她將噩夢記成了現實,而現實卻被她……遺忘了。”
祁宴道:“如何能好?”
阮傅啞然。
他的眉頭已經皺緊到不能再皺的程度,見他這般,祁宴就明白了。
他沉默片刻,說道:“那便按照她能記得的,來規范我們的言行,我不想讓她覺得太慌張。”
“按照她的記憶,你是她的師父,而我……”
他的聲調變沉,透著股艱澀。
“我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假祁宴,是你為了緩解她心中愧疚,而特意準備好,讓她能宣泄心中情緒的工具人。”
阮傅捏緊了手。
他忍住嘆氣的沖動,心道,祁宴語氣中的無奈和苦澀,就連他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心酸。
若是細算的話,其實距離他發現兩人在一起,到現在陌生成仇,也沒隔著幾日。
造化弄人。
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阮傅率先受不了,推門出去。
許是這個時間剛好卡上飯點,客棧大堂食客很多。
客人們高談闊論,個個都嗓門奇大,說的話題更是五花八門,嗡嗡的鬧哄哄聲音拼命地往耳朵里鉆,阮傅掏了掏耳朵,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邊喝茶,一邊假裝不經意,實則凝神聽信息地往嘴里塞吃的。
“誒?客官怎一個人下來了?可需我跑腿為樓上二位,送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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