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甜杏還未吃完,就聽見有腳步聲從院門外傳來,果兒自顧吃著甜杏并沒有扭頭看過去。 來人幾步走過來坐在果兒對面,見小姑娘專心吃著手里的甜杏并不看自己一眼,便也伸手拿起一顆小心地剝去上面的皮遞給她。 果兒盯著遞過來的杏子,抬眼望去,眼前的沈默一改往日的深色裝束,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織錦長袍,領口袖口都用銀線繡著淺淡的流云紋滾邊,頭上玉冠束發,倒有幾分翩翩佳公子的氣質。 見慣了他穿深色的戎裝或錦服,頭一次看見他如此閑適的裝扮,卻是一樣的雍容華貴,令人賞心悅目。 見對方任自己打量仍舊神色坦然的樣子,果兒才說道: 「不吃了。」 沈默見她不肯接自己遞過去的杏子,便縮回手直接放進嘴里,邊吃邊說道: 「那日去見令尊令堂是有些唐突,不過我跟他們所說的話的確是心中所想,并非一時心血來潮,今天特意求了表妹讓你我見上一面,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跟你說清楚才好。」 見果兒一副安靜聆聽,并不打算接話的樣子,沈默嘴角微微勾起,繼續說道: 「依我的本意,本來應該直接上門提親,但是,我收到調令,下個月將要前去邊關,這一去恐怕至少一兩年才能回來,戰場上情況復雜瞬息萬變,為了穩妥些,還是等我回來后再上門去提親,你,可愿意等我?」 果兒不妨他說得如此直接,一張粉臉迅速發燙起來,她咬著嘴唇不知該怎么回答。 細細想來,她似乎對他并無多少了解,除了知道他是沈縣令的外甥,家在京城,其他方面,諸如他究竟出身什么樣的人家一無所知,不過從他自身表現出來的各方面上看,想來也是明擺著的,他必定也是世家公子出身,那么...... 果兒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經歷過張子彭的事,她不能不考慮未知的種種。 沈默并不知道果兒心里的糾結,問了一句: 「你屬兔?」 果兒輕輕點點頭。 沈默:「那我足足年長你十歲,從年齡這一點總是委屈了你,不過你放心,這些年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身邊從來沒有過亂七八糟的女人,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 你知道我跟子彭關系親近,所以你們兩個的事我曾聽他親口跟我說過。」 果兒不知他為什么忽然提起張子彭,板著小臉冷冷看過去。 沈默一見便知小姑娘這是不高興了,遂語氣越發鄭重道: 「我知道你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他跟我說過,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承諾他給不起,但是我沈默,絕對給得起。」 果兒:「沈大哥或許一言九鼎,可是,自古婚姻乃是結兩姓之好,若是你的家人,你父母雙親只愿你找個門當戶對的親事,難道你能置之不理?」 沈默臉上一派云淡風輕:「我出生晉安伯府,晉安伯是我的生父,但是我母親沈氏,不過是晉安伯后院中眾多妾室中的一個,而我,也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 果兒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她猜想過他的身世可能不簡單,但萬萬沒想到竟出身伯府。 沈默自顧說下去:從小我和我母親在伯府一處偏僻的院子里小心翼翼地生活,因為我是庶子,伯夫人不喜看到我出頭,所以從我記事起便處處打壓,而我的父親從來不會正眼看我,不會去關心我們母子生活的怎么樣,任我們在后宅的你爭我斗種自生自滅,直到我母親被嫡母設計陷害,最后郁郁而終。 我的母親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因為生下了我這個兒子,一直被伯夫人所不容,她在世的時候哪怕不爭不搶,從不與人結怨,還是受 了太多的委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