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墨肆年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 回到北苑一號,墨肆年見白錦瑟換了鞋,頭也不回的就打算上樓。 他心里有些憋得慌,難道自己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他一把拉住白錦瑟的胳膊,將人抵在玄關:“白錦瑟,你真看不出來我什么意思嗎?” 白錦瑟滿臉無辜:“什么什么意思?” 打死她也想不到,讓她別有非分之想的人,對她有了非分之想! 墨肆年看著白錦瑟,滿臉誠懇的問:“白錦瑟,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白錦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腦子里瞬間敲響警鐘,神色變得冷漠疏離:“墨先生,我沒想法!” 墨肆年皺眉:“其實……這個可以有!” 白錦瑟連連搖頭:“這個真沒有!” 墨肆年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這個真可以有!” 白錦瑟:“墨先生,我對天發誓,這個真沒有!” 墨肆年捏著白錦瑟的手,一下子就松開了。 他神色有些無力:“你就這么排斥我?” 白錦瑟:“……” 這讓她怎么回答?不排斥他,就該對他有非分之想了! 墨肆年見白錦瑟不吭聲,神情有些頹敗:“算了,你先上樓吧!” 景向東接到墨肆年電話的時候,手下正告訴他,景德父女已經被送上飛機了。 墨肆年將她跟白錦瑟的對話,簡單的跟景向東說了一遍:“你說,她是真的看不出我的意思嗎?” 景向東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要我說,你就是活該,誰讓你在飯局上罵我蠢的,現在遭到報應了吧!” 墨肆年無語:“你能好好說話嗎?” 景向東自然也知道,飯局上,墨肆年是故意為難自己,給景德看的。 他正色道:“這么嘛,我個人感覺,白錦瑟是真的感覺到不到你的意思,誰讓你的意思那么內斂委婉呢,要是我,我也看不出來,你前腳讓人別對你有非分之想,后腳就問人對你有什么想,在我看來,就跟個神經病沒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