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景依依立馬反應過來,趕緊點頭:“我知道了,向東哥,我以后肯定離白錦瑟遠遠地,也不會在靳家面前亂說!” 景向東輕哼了一聲:“你明白就好!” 景依依掛了電話,神色僵硬難看。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病房號,眸子閃了閃,開車去醫(yī)院。 墨肆年正在看文件,突然接到景向東的電話。 景向東聲音樂的不行:“肆年,你看見今天的社會新聞頭條了嗎?” 墨肆年皺眉:“什么?” 景向東剛才看到這條新聞,笑的肚子疼:“單磊被人扒了衣服掛銘城大橋上,晾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被人發(fā)現(xiàn)弄下來,圈子里都傳瘋了,估計他丫的都要氣成心臟病了!” 隔著電話,墨肆年都能聽到景向東的幸災樂禍。 他想到單磊往日囂張的那張臉,鐵青的模樣,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勾唇:“多行不義必自斃!” 景向東打了個響指:“你說的太對了,就他這種人,遲早要栽跟頭,還想跟我們斗!” 墨肆年沉聲道:“不要大意輕敵,單磊的游戲公司這么多年了,發(fā)展一直不錯,別小看對手!” 景向東點了點頭:“嗯,你放心吧,我會把工作和看笑話分開的,嘖……也不知道哪位英雄好漢,做了這么一件為民除害的事兒,想到單磊跟三孫子似的!丟了這么大的人,我就高興的恨不得開瓶香檳慶祝!” 墨肆年眸子閃了閃:“可以啊,晚上開瓶香檳,喊上幾個朋友!” 景向東吃驚的瞪大眼睛:“不是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你居然會主動提出聚會!” 第(2/3)頁